虽然细节未必清楚,但傅珏行为失当、沈茯苓受委屈是共识。加之本朝风气相对开放,女子地位不低,不仅可提出和离,甚至能当街纵马,是以她们语间对傅珏也并无太多顾忌,更多的是为茯苓抱不平。
茯苓听着她们的宽慰,面上露出感激与一丝脆弱后的坚强:“多谢各位姐妹关心,我已然无事了。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。”
她这边笑晏晏,吸引了众多目光。而跟在茯苓身后、精心打扮过的沈知意,此刻却显得有些被冷落。
她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茯苓,又感受到周围一些若有若无投向她探究的目光,手中的帕子不禁绞紧了几分,脸上努力维持的温婉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。
茯苓正与几位交好的贵女交谈,眼角余光瞥见一抹明艳的身影朝这边走来,是朝华公主。
公主今日打扮得格外娇俏,一来便亲热地挽住了茯苓的手臂,将她稍稍带离人群几步,到了一丛开得正盛的牡丹后。她压低声音:“茯苓,上次的事情母后查到了?”
茯苓心下一动,轻声问:“哦?皇后娘娘查到了什么?”
“他们招认,指使他们的人,是刘刺史家的那个庶子,陈升。不过,侍卫找到那陈升时,他吓得屁滚尿流,赌咒发誓说自己是冤枉的,说是有人威胁他,他才不得不找了些地痞流氓冒充山贼行事。”
“威胁?”茯苓挑眉。
“是啊,”朝华公主点头,“他说威胁他的人手握他的把柄,但他压根没见过对方真容,所有联系都是通过书信。对方将信塞在他书房窗棂下,他照做后。他根本说不出了所以然来,连是男是女都不确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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