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谢陛下隆恩!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茯苓在虞听晚欣慰的目光和沈渊复杂难的注视中,从容叩首接旨。
仙惠县主。
有了这个封号,便意味着茯苓有了独立的身份和地位,不再仅仅是沈家的女儿。
沈渊再想随意拿捏她,甚至逼她出家,已是绝无可能。
圣旨下达后没几日,恭亲王妃便带着极不情愿的傅珏登门拜访尚书府。
厅堂内,恭亲王妃放下身段,脸上堆着略显尴尬的笑容,对虞听晚表达歉意:“沈夫人,前几日都是珏儿年轻气盛,听信谗,一时糊涂才做出了那等混账事。回去后王爷已重重责罚过他。今日特带他来赔罪,两个孩子多年的情谊实属不易,您看这婚约”
要不是恭亲王府是世袭好几代的,一代比一代差,如今更是只剩下个名头,她能如此忍气吞声。
她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虞听晚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,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:“王妃娘娘重了。只是小女前日受了惊吓,又兼伤势未愈,御医叮嘱需静心休养,实在不宜见客。至于婚约一事,当日傅世子退婚之,满京城皆知,如今若朝令夕改,只怕于王府和傅世子的声誉亦有碍。”
虞听晚句句在理,将恭亲王妃堵得无话可说,最终只能悻悻然地带着傅珏告辞。
傅珏全程脸色难看,却又不得不压抑着怒气。
送走恭亲王妃一行人后,茯苓觉得房中气闷,便带着小杏和小桃到府中花园散步透气。
刚走到假山附近,便听到一阵压抑的争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