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睿,下次想去哪,告诉娘,娘陪你一同前往,不论是画舫亦是青楼。”
儿子大了,对画舫、青楼之地有所好奇,情有可原。
礼亲王妃自认自己是个开明的。
齐瑾睿:“???”
他什么时候说想去逛画舫和青楼了!
一定是宋施胡说八道,明明是她自个想去!
对上齐瑾睿那双瞪大的眼,礼亲王妃误将其解读成激动惊讶。
“等你身子好些了,娘再带你去一趟画舫河,届时包最大那一艘,只是”礼亲王妃轻咳一声,强忍脸上热意,“你目前身子虚弱,只能先听听小曲,看看美人,暂且不能行男女之事。”
齐瑾睿当场气笑,想辩解,又怕越描越黑,只能无力道,“娘,我累了。”
“好,娘不说了,娘看着你睡。”礼亲王妃替齐瑾睿盖好薄被。
她这般说也是为他身子着想,行房易失精气,儿子精气不足,太医再三嘱咐不能乱来,这便是她不给瑾睿安排通房、贴身丫鬟的原由,就怕哪个偷爬上他的床!
至于宋施,她知轻重,定然不会胡来。
可情到浓时,还真说不准。
也罢,宋施怎么说也是她定下的侧妃,到时她委婉提一下,即便要行房,也等瑾睿身子骨恢复好些,再
伺候齐瑾睿吃完早膳的宋施刚出门,就被礼亲王妃带到角落,“这给你,先看看,短期可不许胡来,瑾睿身子骨还虚着。”
礼亲王妃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,只剩宋施满头问号的抱着一个长方形木盒。
先看?不许胡来?齐瑾睿身子骨虚着?
每一个字宋施都听懂了,连起来就不太懂了,直到她打开盒子才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