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是个病秧子。
怎么就是个病秧子呢!
“如何了?瑾睿怎会突然发病!?”礼亲王拨开人群,来到床前,眼里的担忧恐慌显露无疑。
“王爷不必担心,小郡王只是有些劳累。”许太医其实有些想不通,把脉好几次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像是小郡王故意晕倒一样。
可他是如何做到强行让自己陷入昏迷呢?
问其他太医,得到的结论相同。
人是真晕,可那点疲惫根本不至于昏迷!
“瑾睿啊,别吓娘啊,娘不逼你了,你想如何娘都依着你。”礼亲王妃抓着齐瑾睿的手,泪如雨下。
“娘,你逼瑾睿什么了?”齐瑾知眉头紧皱,不知他是病人吗?
“我只是,只是劝他先把亲事定下来”礼亲王妃将两人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“两年就两年,还怕没有好的?”礼亲王深吸一口气,到时他看上谁,当爹的都给他抢回来,现在不想成亲就先不成!
收到消息的宋施提着熬好的药汤来了,她也想不通齐瑾睿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晕倒?
明明身体已经越来越好了,难道是这两天当粘人精才“劳累过度”?
这个说法宋施不太信,她根本没让他动手,最多包个饺子包子什么的,就算包也让他坐着,旁边放着点心,简直不要太轻松!
“殿下,起来喝药了。”宋施把药汤端到齐瑾睿的鼻子下,昏迷的人眉头几乎是立即皱起。
“殿下?醒醒,喝完再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