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瀚书快速的将奏折打开,仔细地看着陈靖所说的作案动机。
忽地,元瀚书那抓住奏折的手变得用力起来,奏折也跟着褶皱起来。
他怒目圆睁,一气之下将奏折扔在了大殿中央。
这一举动将百官吓了一跳,纷纷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这上面的供词清清楚楚的写着,绑架少女为的就是讨好拉拢大臣。陈随之,陈和安,你们二人可要给我好好解释一下!”
元瀚书微眯着双眼,眸底处满是愤怒。
陈随之吓得脸色苍白,身子也不断哆嗦着。
他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,嘴里直喊着,“冤枉啊,陛下。这都是冤枉臣的,臣怎么会有胆子做这些?”
“呵,是啊,你是没有这个胆子,但有些人是有这个胆子的。”元瀚书欲有所指。
随即,缓缓地将视线转移,落在了不远处的陈和安身上。
陈和安面色平静,丝毫无慌乱之色。
只见他走到元亦身侧,行了个礼后,这才缓慢的开口回答起来。
“陛下,此事与臣无关。臣对于陈靖陈随之所作之事,一概不知。”
元亦瞳孔微微一颤。
他料想过陈和安会说出冤枉之证词,但从未想过,他竟会划分界限,脱逃罪行。
他这是在断尾求生。
陈随之吓得瞳孔睁大,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和安。
他轻轻蠕动着双唇,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,“和安,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