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钱玉柔彻底没有力气哭了,眼泪也流不出来了,秦蓁蓁这才将手收回。
“钱夫人,心里好受些了吗?”
钱玉柔那双空洞干涩的双眸在听到这话后,微微有了些许反应。
眼珠轻轻一转,落在了秦蓁蓁的身上。
“蓁蓁,谢谢你。”因哭的太久,钱玉柔的声音也略微发哑起来。
秦蓁蓁淡淡一笑,朝她摇摇头,“钱夫人,无须多礼,我也并未做什么,只是废了一点唾沫而已。”
钱玉柔听后,朝她摇摇头,并轻轻笑起。
“蓁蓁,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嗯?那是什么?”秦蓁蓁疑惑的看着她。
钱玉柔张开微微发干的双唇,缓缓地说道,“谢谢你并没有像旁人一样,劝我忍让,劝我通情达理。”
反而是在第一时间内询问她的感受。
秦蓁蓁听后,轻轻笑了起来。
“钱夫人,我为何要劝你这些呢?这段婚姻中,您究竟过得如何,又承受着多大的苦楚,只有您心里最清楚。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此等违心之话,我定不会说的。况且”秦蓁蓁微抿了下双唇,脸上的笑意更是加深起来。
“刚刚您同孙大人说的那番话,我也觉得即为有道理。既然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那就及时止损,切莫不能让自己整日受委屈,以泪洗面。我们身为燕南女子,洒脱自由才最为重要,我们为何要一直处处忍让?就本身错就不在我们,为何要因此低头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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