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安更是一头雾水。
这秦蓁蓁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秦小姐,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没太听明白。”
秦蓁蓁轻轻叹了口气,朝孙思安慢慢的解释起来。
“孙大人有所不知,广信候家的这马球场开的极为大,不少达官贵人,贵胄子弟前去玩耍。孙大人您也知道,我从小就在燕南长大,所以遇到钱夫人后,便同她格外亲近,相见恨晚。尤其是在马球场上,通过钱夫人的介绍,结实了不少钱老将军的部下。不过也是巧了,这些人也同我爹相识。所以便时常同他们一起打马球。孙大人您可不知,这钱夫人马球打的实在是好极了,我们二人搭档,那些人根本无力招架”
秦蓁蓁看似在说一些不要紧的家常话,但聪明如孙思安,他怎能听不出秦蓁蓁这话中的意思?
她与钱老将军的部下相识,并与钱玉柔一起相交甚多。
他虽是文人,但却也知晓武将之间的感情。
他们不似文官一般勾心斗角,拐弯抹角的下套子。
他们直爽,重情义。
虽说钱老将军去世了,可钱玉柔毕竟是钱老将军的唯一子嗣,为了往日交情,也会拚命为钱玉柔办事。
她若是一声令下,道尽在府上所受之事,那他
想到这里,孙思安忽然后背发凉,感到后怕起来。
“秦小姐。”孙思安开口打断秦蓁蓁滔滔不绝的话,“秦小姐这一来,着实让我清醒过来。我也只是太过担心玉柔的安危才说了刚刚那些混账糊涂话。现一想来,璟文才不过是七岁稚子,若是夫人不喜欢他,那我日后再也不提将他过继给你一事。”
孙思安将视线落在了钱玉柔的身上。
钱玉柔冷笑一声,眼眸哀怨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