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先听听,钱玉柔和孙思安到底是因为何事在争吵。
“钱玉柔,你可真是大胆!我好歹是忠勤伯爵!你竟敢不给我一点面子!我劝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,这么多年你心里是不是一直装着别人?此次喝醉是不是和他去的!若你不老实回答,我就我就”孙思安的声音忽然低弱了下了。
“你就什么?”钱玉柔冷哼一声,语气变得不屑起来,“孙思安,你莫要忘了你如今这地位究竟是谁给你的!这爵位是我钱家的,而你只不过是赘婿!若不是有我,你指不定在哪里吃糠咽菜呢!”
“钱玉柔,你真当我怕你吗?”孙思安听到钱玉柔这番话后忽然炸毛起来,嗓音也跟着提高起来。他喘着粗气,语气也语法凶狠起来。“这么多年我只是在处处忍让你罢了!若你一直如此,那我就休了你!”
“休了我?哈哈哈哈。”钱玉柔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一般,狂笑不止。“孙思安,你的脑袋莫不是被马踢了吧?你竟然说要休了我?”
“怎么?你不守妇道,不尽主母责任,对我也是冷眼相待随便拿出来一点都能让我休了你!”
“哼!孙思安,你少做你的春秋大梦了!你是我钱家的赘婿,整个北魏人人皆知之事!身为赘婿,只有我休了你的份!你竟然还敢要休了我?!莫不是真的被那小狐狸精迷得头脑不分了吧?”
孙思安被钱玉柔气的直喘粗气,他的嘴皮子根本斗不过她,只得用自己的身份不断威压。
“钱玉柔!我我可是忠勤伯爵!”
“我说了,谁是我钱家男儿,谁就是忠勤伯爵!呵!”钱玉柔忽地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,“孙思安,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为了那个庶子吗?这段时间你与那狐狸如此费尽心思讨好我,不就是为了让那庶子记在我的名下?”
见事情败露,孙思安也不在遮掩,直接了当的承认起来。
“既然你已经猜中了,我也就不同你遮掩了。”孙思安长呼口气,语气也变得平稳了一些,“璟文是家中长子,于情于理都合该记你名下的”
“呸!孙思安,你不要脸!”
“你”
“他姓孙,又不姓钱,我为何要让他记在我的名下?再者说了,你和那些妾所生的孩子都应当姓钱的,可你却罔顾誓让他们随你姓。白眼狼所生的又是什么好狗?我为何要留在身边等他长大了咬我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