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亦眉心一跳,尤其是在看到秦蓁蓁脸上那始终压不下去的上翘的唇角。
他怎么感觉像是自己落入了她的陷阱呢?
秦蓁蓁没有过多的犹豫,急忙让紫苏去通知闫鹤闻,生怕晚了一秒,元亦就会后悔改口。
听到这则消息的闫鹤闻先是一愣,而后面露惊恐。
声音有些发颤的询问起紫苏来,“紫苏姑娘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为何让我去四皇子府上住着?”
去他府上住?这同杀他有何区别?
他甚至都害怕自己活不到春闱考试那天。
紫苏朝他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,缓声安抚他,“闫公子您不要慌张。这是四皇子和小姐商量出来的结果。您是外男,一直住在静宁园多有不妥,所以四皇子便提议让您住在他的府上。”
听到此话的闫鹤闻长松了口气,面容上的慌张不安也渐渐消散了下去,“原来如此,实在是吓我一跳。”
闫鹤闻真的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事儿,所以才惩罚他去元亦的府上住着。
“四皇子和秦小姐说的有道理,我住在这静宁园确实是不妥。”
“那闫公子将东西收拾一下吧,一会同四皇子去他府上。”
“好,有劳紫苏姑娘了。”
彬彬有礼的闫鹤闻朝紫苏拱手作辑。
从未受到过如此礼节对待的紫苏忽然红了小脸,她慌乱的将视线瞥到一边去,话语也变得结巴起来,“闫公子您实在是客客气了。”
放下这话后,紫苏逃也似地匆忙离开了这里。
只剩站在原地的闫鹤闻一头雾水的看着紫苏离去的背影,默默怀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。
秦蓁蓁表达自己的感激总是十分另类。
这不,将自己所有的上好茶叶全都翻找出来,点了一碗又一碗,秉着元亦喜欢喝茶的想法,依次让他挨个品尝。
直到元亦喝撑,实在是喝不动后,秦蓁蓁这才停下点茶。
“四皇子,您不喝了?”秦蓁蓁将手中的茶具轻轻的放在桌上,“我正准备再点下一个品种的茶叶呢,您确定不再尝尝了?这些可都是我在燕南带来的上等茶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