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妈,老师好像要醒了!”
萧炎突然开口说道。
闻,玄衣先是一怔,紧接着便是仔细感知药尘的气息,很快就察觉到,一股磅礴的伟力,正从药尘的体内逐渐苏醒!
尽管星域内并无太多浓郁的天地能量,但玄衣却感知到,一股股星辰之力,正在被药尘的身躯强制汲取,随着那股复苏的磅礴气息,逐渐变得狂暴起来!
没有天地能量可以波动,那便以星辰之力代之!
唰!
森白色的火焰,从药老的体内疯狂涌出,将其渲染成森白色的火焰人影,原本平躺在半空的身躯,如今竟然是缓缓直立而起。
随着火焰人影的眼眸睁开,一道森白色火光激射而出,竟然是直接把星域内部的空间都撕裂开来。
但萧炎和玄衣却完全没有半点惊慌之色,反而是有着浓郁的喜悦之色从眼底涌出。
显而易见,药尘复苏了!
果然,就在他们的心底,同时出现这种想法之后,火焰人影的气息也是骤然暴涨,不过须臾间,竟然就直接超越了九转斗尊巅峰,毫无滞涩的直接越过半圣之境,直接达到了斗圣境界!
磅礴的威压,席卷而出,火焰人影周围的空间,也随之崩碎,碎裂的空间处,也燃烧着森白色的火焰,萧炎和玄衣本就在药尘身前不远处,发觉威压蔓延开之后,玄衣便是主动把萧炎护在了身后,因此这股威压,她可是首当其冲!
饶是玄衣自身实力足够强悍,可面对真正的斗圣级别的威压,特别是药尘这个晋级斗圣之后,灵魂力量也已经大幅度提升,威压远超寻常的一星斗圣,因此仅仅数息过后,玄衣便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步。
看着玄妈把自己护在身后,萧炎也是颇为感动,只能这声妈确实是不白叫啊,这护犊子的行为已经是成为肌肉记忆,深入骨髓了。
但萧炎可不怕这所谓的威压。
他可是有吞噬祖符的!
眼瞅着玄妈也有点扛不住老师这恐怖的威压,萧炎也是连忙快步上前,随手一挥,一道淡黑色的光膜,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将那恐怖的威压,尽数吞噬!
“萧炎?”
玄衣没想到萧炎竟然是还有这一手,感受着那股压制自己斗气的威压,在一瞬间消失,她也不免有些惊讶。
但她没有多问,只是欣慰地看了一眼萧炎。
真是个好孩子啊!
已经能保护师娘了!
虽说萧炎不是玄衣从小教导出来的,但也是实实在在相处了几年,从一开始对药尘的爱屋及乌,到后来对萧炎彻底视如己出,如今的她,对萧炎的感情,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师徒情分,说是亲如母子也不为过。
也就说,即便抛开药老不谈,对于萧炎这个孩子,她是真的把他当儿子了。
若是真有人敢伤害萧炎,玄衣是真的会不计后果的杀上门去的。
因此,当此刻萧炎把她护在身后,帮她挡住威压的时候,玄衣的心里自然又欣慰又感动,同时也是有些小小的不满。
这药尘怎么回事?
就算是晋级斗圣又如何?
居然故意显摆他的斗圣威压,还压制萧炎?
真是岂有此理!
威压她也就罢了,威压萧炎可不行啊!
似乎是察觉到了玄衣的目光有些危险,火焰人影十分从心的把威压撤掉,旋即一身森白色火焰敛入体内,露出那其中的美男子药尘。
“恭喜老师突破斗圣之境,从此以后,中州鼎鼎大名的药尊者就是过去时,接下来,是药圣的时代!”
萧炎当即单膝跪地,恭贺道。
虽说他们师徒之间许久未曾有过这样的虚礼了,药老向来也不喜欢这些,但今日这日子特殊,是药老彻底获得新生的一日,因此,萧炎也是忍不住想整点仪式感出来。
这也就是药老只是成为斗圣,若是斗帝,萧炎高低得给他来一句,恭喜老师成帝了!
闻,药老也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但手上动作可不慢,连忙把好徒弟扶了起来。
萧炎愿意跪,是因为尊重他这个老师,但他当老师的,本来也不喜欢这些凡俗礼节,他的弟子,本就该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无需向任何人下跪。
他这次复活,耗时多日,灵魂早就彻底与肉身融合,只是为了一举突破斗圣,这才多躺了些时日。
这些天里,他对外界也自然是有感知的,知道玄衣天天照顾自己,也知道这好弟子忙着修炼的同时,也会经常来探查自己的情况。
因此,面对这两位至亲之人,他本来就不可能摆什么斗圣的架子。
方才那威压,不过是为了考校萧炎的实力罢了。
结果虽然很满意,但看玄衣似乎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,他也不敢继续下去,只能赶紧收起气势,免得回头被玄衣问责。
他欠玄衣的情债太多了,根本还不完,真把玄衣逼急了,小眼泪一掉,他当场就要手足无措了。
毕竟他虽然炼药是一绝,但安抚女人这方面,可不如弟子萧炎。
“呵呵,好了快起来吧,说起来,老师能有今日,多亏了你这些年的不懈努力,老师得谢谢你啊!”
药老脸上满是柔和的笑意,亲手扶起萧炎之后,也是重重拍了拍萧炎的肩膀,眼里满是欣慰之色。
比起他突破斗圣,他还是更高兴自己的弟子能够有如今这般成就。
“嘿嘿,没有老师,也没有弟子的今日,该是弟子感谢老师才对。”
萧炎也挠了挠头,笑着说道。
说罢,作为斗气大陆最懂孝义的人,萧炎立刻让出身后的玄衣,连忙又道:
“老师,这些日子可都是玄妈守在您的身边,您得谢谢她才对。”
闻,药老目光也是落在了那一身紫金白裙的玄衣身上。
他当然知道玄衣这些日子一直守着他,明明早已相认,还一起居住多年,可当他在拥有身躯之后,却没办法像是之前那样熟稔地面对这个痴心的女子,张开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可视线却变得模糊起来。
良久,他才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:
“玄衣,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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