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看到她这般模样,心里倒是真生出点莫名的兴致,提起食盒跟在她后面道:“陆姑娘,这点谢礼可不够真诚。”
陆筝筝道:“那你想要怎样?”
萧临渊道:“自然是想吃姑娘亲手为本王做的谢礼。”
陆筝筝道:“你想的美。”
沈砚修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身影,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,又沉又闷。
正思考着要不要过去追,后背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哥,看什么呢?”
沈砚珩在母亲的催促下给兄长来了一个大背咚,双手揽在他的肩上。
沈砚修回过神来,看着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弟弟,“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说要在家陪着母亲吗?”
“母亲怕你吃得不好,带我来给你送饭呢。”沈砚珩转身,指了指廊下。
沈砚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果真看到站在廊下拎着食盒的母亲,正一脸笑意地望着他。
不确定刚才与陆筝筝相处的画面有没有被母亲看到,沈砚修有些心虚地冲母亲招了招手,低头问弟弟:“你怎么带母亲来这里了?不知道筝筝会来吗?”
“我哪知道你还在让她给你送饭,母亲都回来了。”
沈砚珩丝毫不提是自己主动开的口。
从见到四皇子萧临渊的第一眼,孟南枝的指甲就深深的陷入了掌心。
在巨幕中,她三个子女的惨状都跟他有关系。
镇北侯、林婉柔的错误教导是因,四皇子的故意陷害是果。
若想真的让三个子女脱离原来的结局,只是简单的离开镇北侯府还是远远不够的。
只是从目前来看,长子没接陆筝筝的食盒,这是好事。证明长子已有所改变,只要他不爱上陆筝筝,那就让陆筝筝的红线先飘得远一些,好让她先布好局掰正孩子。
把从聚鲜阁拎过来的饭盒递到长子面前,孟南枝笑的温柔,“修儿,饿坏了吧,母亲和弟弟专门来给你带的饭。”
母亲亲自来给他送饭,沈砚修心里那份道不明的失落瞬间消失,满怀激动地打开食盒。
全是吃了一半的剩菜。
场面一时寂静。
“母亲尝了一下,每个菜都很好吃,专门给你留的。”
孟南枝丝毫不觉尴尬地将菜从食盒里拿出来,翻了一圈没找到木箸,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修儿,要不你,用手将就一下?”
沈砚修:?
母亲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。
沈砚珩嘎嘎嘎笑出公鸭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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