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提过要考她,不是没认真吗,现在是怎么了?
把她当女儿,要调教她?
崔云卿浑身打颤,想到以后都是这种日子,她突然不想等重阳节了。
还是明日就走吧。
打定主意,她磨磨蹭蹭坐到桌前,她知道,姬淮书决定的事情,她反抗不了。
无论如何,她都得写。
看她抓耳挠腮,姬淮书眼中没有笑意,想到情笺,他眼眸微暗。
这么会写,是该多写写。
崔云卿根本记不住什么妇,她写了半晌,只是瞎写。
她也不管,反正她写了,记不住可不怪她。
青苍从门外进来,看一眼崔云卿,见主子没有要人回避的样子,只能开口:“主子,王府传消息过来,重阳节出发。”
姬淮书闻点头,重阳出发,月末怕是赶不回来了。
崔云卿本昏昏欲睡,闻突然惊醒:“什么?大公子要去哪?”
姬淮书面色透着肃穆:“去京城。”
京城?他还是要去?
崔云卿心里狂跳,所以,她还是重阳节走吧,不能急,这次一定要稳。
心里盘算着,姬淮书突然又开口:“你可要给崔家带书信?”
崔云卿愣了下,摇摇头。
此生,她对家人没有任何期待,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姬家。
想到上次的事,姬淮书没有再说什么。
隔日。
崔云卿刚想去学堂,被姬淮书拦下。
名曰,她昨日写的太差,不写好不许走。
崔云卿无语,她昨儿被压着写到二更,今儿还不放她走!
过分了。
气势汹汹冲到姬淮书面前,他淡淡抬眼:“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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