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。
这是崔云卿第一次进他的寝房,以前她最多在门口站一会,没想到,竟然能进内室。
姬淮书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吗?
她已经算是他的亲人?
姬淮书的内室以屏风隔出内外,里间木榻铺着灰色锦褥子,墙上挂着素色缝制的月令图,案上陶碗里盛着新沏的雨前茶。
像他这个人,素的没有一丝人气。
反而是外间正堂,长几上供奉的香案有几分颜色。
姬淮书已经换了白色里衣,此时放松的坐在白玉榻上,墨发披散,眉目如画,只一双眼冷冷清清,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贵气。
崔云卿停在原地。
浓浓的压迫感,让她没办法再进一步。
“大公子先休息,我明日再来。”
崔云卿跑的很快,姬淮书没有拦她,眸子落在桌案上的纱巾上。
唇角微勾,本就不用包扎,他在矫情什么
跑了也好。
隔日。
崔云卿照常去学堂,盘算着,昨晚姬淮书到底说了什么?
刚到,刘浅月就凑过来。
“夫人可用了早饭,我带些桂花糕,夫人可愿赏脸尝尝?”
崔云卿淡笑:“好啊。”
其他人见状也围过来:“夫人我也带了。”
被这么多人捧着,委实是第一次,崔云卿不知该如何做。
前世她做贵妃都没有这么气派过。
正午过去,崔云卿都没有再见到王招娣,有点好奇。
刘浅月诧异:“姬大人没告诉您吗,他已经把人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