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崔云卿看到趴在软榻上被抬来的二夫人时,她惊呆了。
这是卖惨卖到她面前来了?
二夫人进门眼泪就扑簌簌的掉,望着她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。
“夫人,以前是我不对,你就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原谅姐姐个。”
崔云卿冷哼:“二夫人有话直说,何必在我面前演戏,你是想再把我沉塘一次吗?”
“还是想炫耀死在你手上的小姑娘有多少?”
二夫人被她这么奚落,却一点不生气。
“是这样的,我伤还没好,不能出去为大公子相看,听闻你要去学堂,我整理出几个人,你看看。”
崔云卿让冬青把画像接过来,她实在是佩服。
二夫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
都撕破脸了,她居然半分没有不自在,仿佛两人关系很好似的。
果然是老狐狸,她还是太嫩了。
得跟二夫人学学如何修心,好歹死过一次,不能这么沉不住气。
“好,既然二夫人要养伤,这事就交给我,你放心。”
崔云卿决定了,就从二夫人开始。
她看不惯二夫人,也干不掉二夫人,对方也是一样的。
既然如此,就看谁能装!
二夫人没想到崔云卿态度突然变了,这小贱人居然没有打闹怒骂,挺能忍的。
转眼入学的日子到了。
崔云卿死作死作的,要了最大的马车,马车里面奢华的堪比宫妃。
紫檀木博古架挡在马车近前,矮凳上陈设着哥窑冰裂纹瓷瓶,车顶悬羊脂玉双鱼挂灯,灯影透过镂空雕花映在青鸾衔珠锁云衾上,华贵异常。
临窗设一张酸枝木软榻,俨然是个小型的客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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