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吓的要跪下:“夫人没有不对,婢子也没有怕连累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,不说了,我给你做了新袍子,你试试。”
冬青还是拘谨,崔云卿把杏儿叫进来陪她。
看着冬青沉稳的样子,崔云卿眼酸,到底还是不一样了。
转眼月末。
听说姬雅好转,大家都在夸神医。
崔云卿没想到,姬淮书半月以来第一次找她,是让神医给她调理身子。
原来他还记得大夫说她受凉会不孕的事。
其实她不太在意,左右她此生没有怀孕的想法,她无法承受一个生命的重担。
她不想世上再多一个跟她一样孤单的人。
姬淮书坚持让她调理,她只能应下。
老神医瘦瘦小小,一脸阴沉相,崔云卿隔着帘子打量,前世她不孕就是这个神医下的药。
只一碗汤药就断了她做母亲的念想,她恨过也感谢他,没有让她多背上一条罪孽。
老神医只简单号脉就收拾东西出去。
不知道跟姬淮书说了什么,留下一张方子让她喝药。
崔云卿很不开心,她不喜欢吃苦的东西,之前昏迷喝药她不知道,后来醒了她就偷偷把药倒掉了。
大概是她命贱好养活,不喝药身子也恢复的不错。
这次姬淮书让杏儿监督她喝药。
崔云卿表面答应,每次都支开杏儿把药倒掉。
她身子好的很,说不准自己就好了呢,喝那么多苦药岂不是亏了?
花盆里的海棠枯死一盘又一盘,杏儿奇怪,偷偷把此事报给姬淮书。
姬淮书几乎是瞬间就猜到原因。
他这些日子避着她,是不想被她牵动思绪,她倒好,居然把他高价得来的药倒进名贵的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