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,连口水都不给她留。
气到头脑一阵子发晕,她突然不知道,自己是否该活着。
前世蠢是她没有父母教养,如今还这么蠢,把自己弄这么惨就算了,连姬家大门都出不去,她到底为什么活着?
为什么?
重来一次,是想让她看看,她到底有多蠢吗?
怎么可以?她为什么不能有个不一样的未来?
挣扎着,她起身往门外去。
只是,太晕了。
扑通一声倒在地上,眼眶里热气蒸发的泪再次涌出来。
被撞到的屁股根疼到她爬不起来。
她终于知道人倒霉喝水都塞牙是什么意思了。
可她现在水都喝不着。
心里涌出的不甘心撑着她,一步步爬向门口。
姬淮书留下的人应该在看门,她总能叫到人吧。
她相信,天无绝人之路。
好不容易爬到门口,头晕脑胀,她已经看不清人,摩挲着打开门。
嗓音哑到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来人,有人吗?”
“有人吗?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落日余晖留有一丝温度。
中秋佳节,洒扫的丫鬟把事情做完也去过节了。
徒留崔云卿喊到发不出声音。
早知如此,她还会倔强到宁愿跳水压制药性也不求姬淮书吗?
明明有最简单的路,她却选了一条最难得,把自己搞成如此狼狈的模样。
脑子昏沉,思绪还在发散,她为何一定要避开姬淮书,前世她跟他斗了一生也没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