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云卿摇头说不出话,脑子疼的要炸开。
夏荷见她不开口,忙把崔云卿突然跳水的事说出来,语颇有崔云卿脑子不正常的意思。
青苍皱眉,她还是这么麻烦!
“青苍我好冷,把你的外衫给我穿好不好?”
崔云卿突然靠近他,拽住他衣袖,脸色红的仿佛能煮鸡蛋。
病了?
青苍有分寸,当然不会把外衫给她,转头吩咐夏荷:“我照顾夫人,你去拿袍子来。”
“是。”夏荷立刻离开。
崔云卿是真冷,脑子冷,身子冷,哪哪都漏风。
蜷缩在青苍身边,釉色的唇冻得发白,眼里凝上一层水光,沙哑的噪音带着哭腔,越发娇媚,可怜兮兮的,看着让人心疼。
青苍面无表情站到她身前,看她这么弱,就帮她挡挡风吧。
青苍找到崔云卿就让人回禀了姬淮书。
他来时就见崔云卿紧紧靠着青苍,青苍一脸紧绷护在她身前。
虽已是初秋,湿透的薄衫依旧能勾勒出少女窈窕妩媚的身姿,艳色撩人。
姬淮书攥紧腕上墨珠,她就这么缺男人,处处勾搭,他看的住吗。
他是不是错了?
这些日子她惹了多少麻烦?
是不是应该顺祖父的意思,把她送到寺庙关起来?
姬淮书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,又变成那个高山仰止的贵气公子。
“夫人快穿上。”
夏荷把袍子拿过来,她看到姬淮书却当做没看到,把袍子披崔云卿身上,就扶着她离开。
姬淮书没有跟过去,胸口处闷闷的,让他不知所措。
他对她确实有些意动,她是唯一一个姿色艳丽,他却不讨厌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