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桂花糕,崔云卿去找青阳,大概是那日青阳没有打死她,她觉得青阳心地很好。
有事儿没事都找青阳。
“我要见冬青,你去跟姬淮书说。”
崔云卿不想见姬淮书,却没发现,青阳背着包袱。
“夫人,属下接到调令,要离开岭南,您还是自己去找主子吧。”
青阳一难尽,他怀疑就是因为夫人总来找他,主子看不惯,才把他调走。
“啊?”
崔云卿一时没反应过来,什么意思?
青阳没有解释,背着包袱就走,今儿可是中秋,他还得背井离乡!
这要是青苍,必须得掉两滴泪。
崔云卿没办法,让夏荷去跟姬淮书禀报。
总不至于她去吧。
夏荷还没进去,姬淮书推门出来了。
走到崔云卿面前“走吧,去前厅。”
崔云卿不动“我不去。”她才不要跟一群不认识的家人过节。
“别任性,”姬淮书说着又靠近两步,嗓音里有纵容“回来让你去见冬青。”
崔云卿后退一步,她总觉得,姬淮书有哪里不太正常?
脑子有病?
她如此嫌弃他,他难道看不出来吗?
心里蛐蛐,崔云卿答应的飞快“好。”
回来的早还能跟冬青一起赏月。
崔云卿还发现,姬淮书换袍子了,月黄色袍子把他衬的面如冠玉,像个人畜无害的翩翩君子。
他有心仪的人了?
穿这么招摇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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