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碰触轻柔炙热,崔云卿心尖乱颤,他要干什么?
她侧身,白皙的锁骨露出,香软的肤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,崔云卿不敢再动了,他撕她衣裳干什么?
半露的衣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动,随时会完全褪去,崔云卿眼眶泛泪:“姬淮书,你疯了吗?”
姬淮书靠的极近,眼神落在她露出的一半肩头上,指腹轻移,带起一阵颤栗。
她含泪的样子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难的燥热。
抿唇:“夫人也不希望由我亲自为你验身吧?”
话落,崔云卿心底那丝微妙的涟漪荡然无存,满腔怒火,原来她这么早在他眼中就这么脏了吗?
脏到他姬大公子要亲自为她验身?
“呵呵,大公子要怎么验?”
她仰头笑时,颈子线条绷得很好看,他眼角微颤,眼底划过一丝异样,若无其事的移开眼,藏在她身后的手紧握成拳,泛起青筋。
“这样吗?”
崔云卿见他不语,索性把外衫褪去,露出粉色小衣。
姬淮书瞳孔微缩,瞬间放开她转过身,嗓音暗沉:“滚出去。”
崔云卿冷笑,迂腐的老古板还想为她验身,他敢吗?
后来证明,姬淮书敢的很,疯起来让她招架不住。
眼下,崔云卿把自己破烂的衣裙收拾妥当,眼神落在他伟岸的背影上,勾唇嘲讽“大公子当真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。”
姬淮书浑身紧绷,不敢转过身来,听到人走出去,才唤青阳进来“沐浴,冷水。”
姬淮书对自己一向狠,他自信天下没有能让他失控的事。
可方才,她若是再主动些…
崔云卿出门,冬青和两个护卫都守在门前。
“姑娘你这是怎么?”
崔云卿勉强用破袍子裹住自己,看起来像被蹂躏了一样。
“无碍,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