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一副无意间烧毁的画?
说好的庇佑到头来竟是笑话。
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却口口声声说她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!
走到桌前坐下,崔云卿忍不住蛐蛐凭什么他吃她看,她就要吃,把他喜欢的全吃掉。
他喜欢吃什么,她竟然都知道,真可笑,她最恨的人却也是她最熟悉的人。
姬淮书手中的竹筷夹哪,她都能先一步夹过去,吃掉,眼中有得逞的笑意。
不知不觉,撑了!
崔云卿看着桌上的残羹,心里稍稍舒服一点。
哼。
让你吃。
姬淮书目光落在她吃得鼓鼓地脸上,缓缓划过她红润的唇,脑中是她噘嘴哼哼唧唧的模样。
无意识捻动腕上墨珠。
带笑的眼在她看过来地时候,瞬间凉薄,冰冷如霜。
仿佛对面坐的人无关紧要。
“姬淮书,若你实在看不惯我,我不是非要留在姬家···
”
崔云卿话刚出口,姬淮书突然站起身,眼神淡然:“夫人不必时时威胁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”
“安闲守正,行止知耻,动静循规,望夫人牢记。”
崔云卿深吸一口气,很想把汤盆扣到他那张如玉的脸上。
“姬淮书,祝你孤寡终生!”
最好是让她离开,不然,她可不会再让他如前世一般跟那个女人琴瑟和鸣。
回到芙蓉院已经戌时,冬青见她回来,忙把人领进屋。
她今日出去很顺利。
“姑娘,联络上秦世子了,清音寺他会想办法来见你。”
崔云卿闻心情终于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