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静怡瑟缩了下,赶忙解释说:“我,我就是,就是不想云医生误导了大家,所以才……”
她觉得云舒被关在里面一会也不会出啥事。
这咋看上去好像从鬼门关回来的呢!
云舒眸色深沉,随即起身来到刘静怡身前,跟着就是一个耳光落下。
这一巴掌她用足了力气,打的刘静怡整个人都踉跄了下,险些摔倒在地。
她捂着脸,眼眶泛红,跟着眼泪就落了下来,像是极为委屈一样。
刘业成也是黑了脸,指着刘静怡骂道:“你糊涂虫啊!你怎么能把云医生锁在里面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不是为了爷爷你……”
“你特么的就是个蠢蛋。”气的刘业成爆粗口。
“好了,这件事等会再说。”
田大军冷喝一声后,看向云舒,“你快看看那孩子还有没有救?”
云舒这会也算是缓过来了,听闻孩子没了呼吸,她也顾不上跟刘静怡算账,赶紧过去救人。
“嫂子,你快起来,让云医生救人。”两个跟孩子母亲关系不错的,赶紧上前把人拉到一旁。
云舒只是看了眼,便立即从医药箱里拿出针包,在头顶,手腕,以及足跟处落了五针,随后开始对孩子做起了心脏复苏。
至于人工呼吸,她不能嘴对嘴,毕竟她不能只顾着救人,而不顾自己的安危。
于是,云舒只能找来一块干净防护布放在孩子的唇上,来做人工呼吸。
大伙守在一旁,全都紧张的盯着云舒救人,一时间整个医务室里安静的只剩下云舒救人的声音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云舒感觉孩子喉咙滚动了下,她立即收手将孩子侧过身子。
跟着一口粘痰吐了出来,孩子恢复了呼吸。
云舒随之把针取了下来。
“活了,活了。”
“原来是一口老痰要了孩子的命。”
孩子被救活了,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一边哭,一边不忘对云舒磕头感谢。
云舒已经没力气了,摆了摆手,示意她先照看孩子。
刘业成跟刘静怡算是见证到了云舒的厉害。
人已经没了呼吸,前后也有十来分钟,她愣是把人给救活了。
见医务室里不少人在,田大军借此机会,跟他们说明了禽流感一事。
大伙一听纷纷看向刘业成,“可刘医生说这就是普通的感冒啊!”
“是啊!刘医生看了一辈子得病,难道看不出这是禽流感?”
这话显然是在打刘业成的脸,让他羞愧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。
田大军提及早上防疫站的人来过的事,“事关人命的事,我能拿来开玩笑。”
闻,大伙面面相窥。
防疫站的人总不能搞错了。
那么如此一来,就是刘业成误诊了。
“刘医生,你真该好好学些学习了。”有人讽刺道。
刘业成脸色不太好,却也反驳不出什么来。
田大军随后派人开始实行防护隔、离措施,在医务室旁边临时搭建了隔、离场所。
口罩也随之发放到每家每户,并告知一旦有症状立即送到医务室隔、离治疗。
而整个家属区的家禽全部抓走,统一消杀。
在禽流感没有彻底消灭之前,谁也不能离开。
云舒开了个抗病毒的方子,让田大军派人去抓药回来熬,然后让每家派出个代表来领药。
“我想找几个手脚麻利的,轮班熬药,这样能快些。”
不然以她跟闫美丽两人岂不是累死。
没有症状和没被感染的,喝药预防,得了禽流感的全部都送到医务室这边统一治疗。
“好,我这就去找人。”田大军说完便去选人去了。
而防疫站那边也很快传来了消息,确定百分百禽流感,并提及到云雀市也有人感染了禽流感。
田大军更不敢有一丝疏忽。
尽管如此,军区那边还是有人被感染了,随之不少人也都跟着倒下了。
云舒只能在军区和家属区两边来回跑,到军区这边,有军医在,她能轻松一些。
田大军怕她累出个好歹,特意派了个警卫员开车来回接送。
闫美丽心疼云舒,却也知道这会大家都需要她。
不过在给人送药的时候,听闻云舒被人关进药库里,人险些出事,她立即跟对方打听了下,是谁把云舒关起来的。
随后闫美丽怒气冲冲跑到医务室,叫出刘静怡,直接就揪住对方的衣领子,跟着几个巴掌落下。
“这是为我家云舒打的,你小小年纪,如此心术不正,简直愧对你父母生养你一回。”
大伙看着,谁也没吱声,都觉得这几巴掌打的好。
闫美丽打骂完之后就走了。
因为还要熬药,她没太多功夫跟着小丫头片子撕扯。
而云舒并不知道闫美丽去找刘静怡算账,忙碌的她都顾不上想柏战了。
傍晚时,田大军找到她,“柏战的信。”
云舒闻眼神一亮,一身疲惫瞬间就没了。
她赶紧擦了擦手,从田大军手里接过柏战的信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