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脆声的跟云舒保证,并底气十足,与几天前有着明显变化。
云舒见柏春荷的态度还不错,也就没给脸色看,好心叮嘱了几句就让她先回家。
这几天,陈雪芹由于小女儿犯了错,也没在背后说她啥,每天早起做饭,帮忙收拾家里家外,倒是她的衣服,还有贴身内'衣没在乱动,收拾屋子之前,也会先问问她。
除了生活上的一些习惯两人有明显代沟以外,老人家对她的态度还算客气。
云舒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,态度上也要比之前亲和了一些,“我的房间就不用娘收拾了,晚上回来我顺手就归纳了。”
陈雪芹闻也没说啥,“那行,你有需要再叫我。”
关于柏春荷赊账的事,她也跟云舒说了,希望她别跟孩子一般计较,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。
柏战已经给柏春荷教训了,云舒自然不能在说啥,只道:“过去了就不用提了,只要春荷知道错,改正就是了。”
陈雪芹瞧着云舒,瞧了有一会,忽的笑了,“看来你真的变了,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。”
哪怕她跟云舒接触的机会仅有那么一次,这么多年却也听了不少关于云舒的传闻,在家里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,就连后妈都得哄着她来。
云舒也笑了笑,“人总有开悟的那天,我也是想明白了。”
陈雪芹欣慰道:“你们能好好过日子,我就放心了。”
晚上吃过饭,柏春荷将厨房收拾完后就出去了。
还了账,她现在一身轻松,也有时间去找她好朋友玩去了。
结果她刚走到大门口,还不等她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,说的不是别人,真是她。
“就是个乡下来的傻大妞,穷装逼,我听说她赊账的钱她大哥和大嫂跟本没给她还。”
“这几天没看到她人,估计是被收拾了,不敢出来了。”
“傻里傻气的,以为自己很了不起,要不是她哥哥有能耐,她算个啥,我才懒得跟她玩。”
“还别说,人是傻点,但是出手大方啊!我还等着她请客吃糖呢!”
听到这里,柏春荷就彻底听不下去了,一把将大门推开,黑着脸对着里面的两人呸了一口,“我呸,你还想吃糖,你去吃屎吧!还有,我有个有能耐的大哥,你们想有了,可惜没那个福气,呸,不是玩意的东西。”
她指着那两人,严肃的警告道:“我告诉你们,你们要是在敢讲究我,讲究我大哥家,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。”
那两个小姑娘显然没想到会被柏春荷听到,心虚的都不敢反驳。
人家大哥可是首长啊!她们上哪里得罪得起的,也就是背后说说小话,还被听了去。
“那个,春荷啊,你别生气,我们,我们就是说着玩的。”
“对,说着玩的。”
两人试图给自己找补。
柏春荷哼了一声,“你们真当我是傻啊!别跟我来这套,我告诉你们,我柏春荷有我家人说的,没你们说的。”
一顿输出后,小丫头临走前还不忘对着两人连着呸了好几口。
亏得她拿她们当朋友,结果她们却拿她当冤大头涮。
周末这天,柏战想着带云舒去市里医院做个产检,吃过饭就被他老娘叫了过去。
云舒想着娘俩有话要说,便回了屋收拾东西。
尽管如此,陈雪芹还是把房门给关上了。
她拉着柏战,让他先坐下。
柏战却不坐,直道:“娘,你有话就直接说。”
陈雪芹闻,先是叹了口气,“娘来这边也有些日子了,有件事娘一直没好跟你开口。”
柏战:“啥事?”
“就是你四弟的婚事。”
陈雪芹也是犹豫再三才跟他说:“柏强谈的这个对象,没有一百块钱彩礼,三十六条腿就不结婚,两人都谈了一年多了,娘家妈本来说得好好的,给十块钱彩礼就行,临了却忽然反悔了,你也知道咱们家的情况,娘是真的拿不出来三十块钱的彩礼。”
她也是没辙了,加上算了算云舒生产的日子,她想着把老闺女留在这边,然后在老大这边拿点钱回去。
哪成想那臭丫头给她捅出个篓子来,不然她也不会拖这么久才跟柏战说。
柏战的钱都给了云舒来管理,他身上基本不揣钱,有需要也会跟云舒说一声。
“这件事,我得跟我媳妇商量。”
陈雪芹早就料到柏战会这么说,但是他能说要跟云舒商量,她这心里多少还有点谱。
但凡有点办法,她也不至于来求老大,还要看老大两口子的脸色。
然而,还不等柏战跟云舒提及,值班室的小战士忽然造访,说有加急电报。
柏战看完内容后,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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