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斯有谋反之心的众人纷纷议论,他们此时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,但又不得不信,毕竟现在李斯他也不在朝堂之上,也没人愿意帮他辩解。
“臣,发现此事后就立马召集自己的亲卫,其实就是想保护殿下您,毕竟殿下您现在连郎中令都还没有确定,还需要作为臣子的我来保护。”
此刻黄石上前一步,大声的对着台上的胡亥说道。
但胡亥身旁的赵高就显得十分小丑,确实赵高之前还认为可以成为郎中令,可没想到胡亥给他的居然是假的印信,再加上朝堂上也没册封,真是雪上加霜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绷断的刹那,殿后传来一阵拖沓而虚浮的脚步声,伴随着几声有气无力的咳嗽。
“咳咳…臣…臣李斯,拜见陛下…咳咳咳…”声音嘶哑破碎。
只见两名小人吃力地搀扶着一个身影,蹒跚地挪进大殿。正是丞相李斯。他脸色蜡黄得如同金纸,双颊却诡异地浮着两团不祥的酡红,嘴唇干裂毫无血色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软绵绵地倚靠着内侍,宽大的丞相朝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,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他艰难地抬起眼皮,浑浊的目光扫过殿内,最终落在黄石身上,嘴角费力地扯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丞相!”几个素来亲近李斯的文官忍不住低呼出声,面露忧色。
黄石看着李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心头先是一凛,随即涌起一股难以喻的狂喜,几乎要忍不住仰天大笑。老狐狸!你也有今天!叫你处处与我作对!
这突如其来的“重病”,简直是将兵权彻底送入他黄石掌中的天赐良机!
他强行压下嘴角几乎要失控上扬的弧度,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沉重忧虑的表情,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,充满了“关切”
“哎呀!丞相!你这是怎么了?昨日听闻你精神的很,怎么一夜之间竟病重至此?这可如何是好呀!国事繁巨,陛下倚重,您可得千万保重贵体啊!”
这句话显然是表面话,他就想让李斯明白和他作对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黄石一边说,一边作势要去搀扶,动作却刻意慢了一拍。
李斯被他这假惺惺的声音一激,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,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无力地摆摆手,喘息着被内侍艰难地扶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整个人瘫软下去,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气。
“陛下,你不信可以问问他,看看臣说的是否属实!”
黄石心中再无半点疑虑,最后一丝警惕也烟消云散。他猛地转过身,面向御座,腰杆挺得笔直,如同出鞘的利剑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李斯,朕听说你和匈奴勾结想造反谋害朕,这是否属实,朕只想知道一个真相,以免让他人笑话。”
此刻的胡亥心中充满了对李斯的疑惑:不是哥们,今天这种情况打底咋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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