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霆微微颔首,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曼谷“传令各部,加速推进,务必在十日之内,完成对曼谷的合围。”
时间一天天推移,前线的捷报如雪片般飞来。8月7日,杜聿明的第五军机械化兵团,以日行百里的速度,一路狂飙突进,率先抵达曼谷以西的佛统府。佛统府是曼谷的西部门户,泰军在此布置了一万守军,试图依托城池进行抵抗。但当第五军的坦克群出现在城外时,泰军的抵抗意志瞬间崩塌。坦克的主炮轰击着城墙,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,步兵从缺口中涌入,不到两个小时,佛统府便宣告易主。杜聿明站在佛统府的古老佛塔下,看着夕阳下的坦克群,语气坚定“休整一夜,明日一早,向曼谷进发!”
8月8日,胡宗南与陈铭枢的联军,抵达曼谷西南的碧武里府。碧武里府的泰军守军早已听闻中国军队的威名,不等大军围城,便主动派出使者投降。胡宗南看着前来投降的泰军将领,冷冷道“放下武器,约束部下,不得滋扰百姓,否则,格杀勿论!”
短短八日,百万大军如摧枯拉朽般,横扫暹罗大半国土。东路的汤恩伯、余汉谋、潘文华,西路的杜聿明、胡宗南、陈明枢,六支劲旅呈合围之势,一步步向着曼谷逼近。暹罗的土地上,随处可见丢弃的泰军武器,那些仓皇逃窜的士兵,有的脱下军装混入百姓之中,有的则直接跪在路边,等待着中国军队的收容。
曼谷城内,早已乱成一锅粥。首相銮披汶躲在首相府里,看着一份份溃败的战报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他派出的使者一波又一波,带着降书前往中国军队的各个阵地,却都被杨宇霆的命令挡了回来――“血债血偿”
曼谷大皇宫的玉佛寺偏殿内,烛火摇曳,映得满殿人影惶惶。时年17岁的泰王拉玛八世端坐在鎏金宝座上,年轻的脸庞毫无血色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他身前的紫檀木长桌旁,王室成员与内阁官员们交头接耳,焦虑的低语如蚊蝇般嗡嗡作响,却没人能说出一句安稳人心的话。
“銮披汶!你快想想办法!”一位白发苍苍的王室成员猛地拍案而起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佛统府丢了!碧武里也陷了!那些中国人的坦克都快开到曼谷城外了,我们的军队一触即溃,连三天都撑不住!”
銮披汶站在殿中,往日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。他的礼服皱巴巴的,眼底布满血丝,面对亲王的质问,只能颓然垂首“殿下,诸位大人,我已接连发电请求停战,可杨宇霆根本不予理会”
“谈判?到那时我们还有谈判的资格吗?”另一位内阁大臣急得团团转,“当初是你力主投靠轴心国,如今日军自身难保,你让我们怎么办?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王室覆灭,暹罗亡国吗?”
泰王终于按捺不住,颤抖着声音开口“銮披汶首相,求你了……想想办法,保住王室,保住暹罗的根基。那些中国人到底想要什么?我们割地赔款,只要能停战,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啊!”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无助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往日的威严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殿内瞬间陷入死寂,官员们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绝望。一位老臣叹息道“首相大人,我们的军队已经没人能调动了,士兵们要么投降,要么溃散,连曼谷的城防都凑不齐人手。杜聿明的机械化部队日行百里,胡宗南的大军也快到佛丕府了,再不想办法,不出三日,曼谷就会被团团围住!”
銮披汶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“我……我再发电,愿意将南部三府割让,再赔付一亿泰铢,献出所有橡胶矿的开采权!只求杨将军高抬贵手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最后的挣扎,可殿内没人敢相信,这样的条件能换来中国军队的止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