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又该如何定义‘尽力’?”
丁海反问,“‘定义尽力’这个操作,难道同‘定义忠诚’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吗?”
“我们可以在规则书中,详细说明在何种情境下、何种操作属于尽力,何种情景又属于没有尽力。”又有人说。
“你写得再多,也总有现实中覆盖不到的场景,这些就是漏洞。”丁海回答。
“不,你误会了,”那人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只要写出大的情景框架,然后规定它必须达到某一个明确的结果阈值。”
“要涵盖社会所有的大情景,需要多少条规则?”丁海问。
“几百条应该就够了。群策群力并不需要多久,后续我们还可以再进行迭代,继续完善它。”那人继续说。
丁海闻给他鼓掌,“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,就叫「天网约束协议v10」”
“”
会议室里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那人挠了挠头,也并不感到羞愧。
毕竟是讨论,他这种社会学家能参与进来、提供一点点不同的思路就足够了。
真要有决定性的建设性建议,多半也轮不到他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计科院院长宋辰说道: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众人安静下来,静静地看着他,等他说话。
宋辰说:“我的观点是,干脆直接用就行了!
“虽然「铁心律令」的哲学植入原理我们无法理解,但它至少是「环日文明」的三级科技!
“在我们ai的等级达到那个高度之前,我不认为它有任何挣脱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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