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样一测果然有“微量镇静杂质”。
供货渠道一挖,居然牵到一家外资供应商的子公司。
伊莎贝拉远程把公司股权图甩到群里:“侧翼基金,安德森的老路子。”
周沐阳冷了一句:“人祸也算病,照样治,但要把祸根拔了。”
收尾:四时八段定型,国家队口碑立住
凌晨一点,最后一波c组稳定入睡。
陈曦把当天版本命名为:
四时八段·午后版
药针合一日志·v0.9
七息续命针·急救场景模板
她合上电脑:“明早八点开第二天。把这个模板发给省里各家医院,能抄就抄。”
周沐阳点头:“抄就是功德。越多人会,越多人活。”
赵可欣把押运箱扣紧:“古籍、针具、硬盘全在。今夜无事。”
雪奈把最后一壶药汤收火:“明天我熬清一点,夜里更好入口。”
外头风停了。
指挥部的灯还亮着。
全国的目光盯在这里,没闲话,只有看数据的硬功夫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曦看了眼,是一条系统自动汇总:
当日战报:有效稳定188例,边界型6例,未完成观察43例(转入夜针);不良反应0。
随访排期:72小时内100%回拨。
周沐阳把针包靠墙:“第一天,过线。明天,把复现打满。”
他看向白板,把“快、稳、分、护”四个字又描了一遍,压得更重。
清晨前的那会儿,陈曦的邮箱又跳出一封国际会议提醒:
海外“禁入令草案”准备复议。
她抬头:“下一个坑来了。”
周沐阳把话接稳:“来多少,填多少。先把人救了。”
清晨七点,陈曦把邮箱里的会议文件投到大屏上。
标题赫然写着:
《国际医药委员会特别复议:中医针药并行是否应列入“禁入临床目录”》。
文件要求三天后开会,草案核心内容一句话:
“因缺乏重复验证,针药并行不得作为临床治疗方法,仅可做文化研究。”
赵可欣一看火了:“放屁!昨天两百多人,数据墙绿得能照亮天,怎么还缺验证?”
雪奈轻声:“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,不管疗效,先卡定义。”
伊莎贝拉冷硬:“这叫制度性谋杀。疗效你赢了,规则他们要赢。”
周沐阳只背上针包,声音很平:“那就拿规则说话。证据链不够?加码。”
上午九点,省指挥部。
周沐阳对着全体说:“今天的任务有两条:
一,继续跑四时八段,把病例复现率拉满;
二,把柏林、苏黎世、东京、香港四个随访点连进来,做四城同屏复现。
他们说不能重复?我就让全世界同步看,一键复制。”
陈曦当场打开中台。
“四地节点我来串,数据流全程公链。今天起,每一例的九候快诊、针次、呼吸节拍、药量,全挂到公共看板。谁都能看,谁都能验。”
赵可欣插话:“那黑子要是说咱挑病人呢?”
陈曦冷笑:“行,我连排队号、签到表都公示。谁进来,谁随机。”
伊莎贝拉立刻联络:“我去和三家博物馆与媒体说,今晚就做‘四地见证’直播。”
雪奈翻开药方清单:“我把药汤剂量分成三版:标准、减量、急救。随访医院照单抓药,不许乱改。”
第一批四城同步。
柏林:帕金森老爷子,写字抖得一塌糊涂。
日内瓦:本地化工患者,夜里心慌。
东京:是一个吞咽障碍少年。
香港:中风后偏瘫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