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‘怎么做才合规’教给所有愿意学的人。让规则,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行。”周沐阳点头,“人先救,书再守,规矩我来也守。”
雨停了。
这一夜,没再有人敲门。
清晨五点,仓库区。
一辆遮着帆布的货车慢慢停下,车厢里有人低声嘀咕:“目标在四层,小心摄像头。”
车门合上,黑影消失在角落。
望山这边,陈曦的手机同步跳了一条库房异常访问预警。
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:“来了。”
周沐阳把针包背上:“走,下一关。”
凌晨的预警信号没停。
陈曦盯着屏幕,眉头紧锁。
“库房有人尝试拷贝古籍影像,但没成功。流量走向指向一家跨国专利事务所。”
“呵,果然来了。”周沐阳把针包背起,“资本要动真格了。”
第二天,日内瓦地方法院,临时听证。
安德森带着律师团气势汹汹闯进来,手里是一摞厚得吓人的文件。
法官开场白还没念完,安德森的律师就起身:“我们申请临时禁令!理由有三:
第一,周沐阳使用的针具,涉嫌侵犯某公司专利;
第二,所谓的‘内经库’算法,涉嫌抄袭已有医疗数据标准;
第三,《黄帝内经》《神农本草经》属全人类遗产,未经许可私自使用,等同违法!”
他一口气说完,底下资本代表纷纷点头,仿佛大局已定。
赵可欣差点没忍住,当场骂:“胡说八道!”
陈曦拉住她,冷冷一句:“听我来拆。”
陈曦先站起,把一只u盘递上去:“针具合规报告,一针一管、一次性使用,批次号、入境申报、灭菌报告全齐。你们所谓的专利,指的是多次使用的可复消毒针管?那根本不是一个东西。”
安德森的律师脸色一变。
伊莎贝拉跟着亮招:“至于古籍,柏林国家博物馆和瑞士律师事务所已经签了托管协议。我们是研究使用,不是买卖,更不可能侵占。托管函在这儿,签名和盖章都有。”
全场一阵低语。
律师咬牙,继续抓第二点:“那算法呢?你们的‘内经库’,明明就是照抄我们现有的医疗数据标准!”
“照抄?”周沐阳冷笑,走到台前,“法官阁下,我现场写一段。”
他拿起白板笔,刷刷几下,写下简洁的公式:
(脉象信号呼吸节律)/时间差=调律指数
“这是我根据《内经》批注推演出来的算法,和你们那种单纯的病历数据库压根不是一回事。”
陈曦当即打开笔记本,把十年前的研究日志投到大屏:
2013年:初稿手写笔记(扫描件)
2015年:第一次计算机建模
2017年:迭代优化
2020年:望山内部上线
“时间戳、提交记录、第三方仓库签名,一环扣一环。你们敢说抄袭?拿证据来。”
法官翻了几页材料,眉头一挑:“证据链完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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