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可欣从楼梯上跑上来,兴奋得脸都红了:
“院长!媒体采访安排好了!”
“央视今晚8点专题报道,百姓日报明天头版,还有bbc也要来拍纪录片!”
“现在全世界都在关注咱们学院!”赵可欣喘了几口气。
伊莎贝拉也走了过来:
“周院长,国际合作的事基本谈妥了。”
“世界卫生组织同意在这里设立中医培训中心。”
“日本、韩国、德国都要派学生过来学习。”
“连美国那边也松口了,说要派观察团。”
雪奈端着茶水跟在后面:
“周院长,您先喝口茶。”
“这几天您太累了,昨晚又熬到半夜看教学大纲。”
周沐阳接过茶杯:“都辛苦了。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学了。”
“快是快,但问题也不少。”陈曦有些担心。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师资。报名的人多,但真正合格的老师不够。”
陈曦翻开报告:“按计划要招收1000名学生,需要200名教师。”
“可现在能达到标准的只有50多个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内部也有不同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周沐阳脸色一沉。
“一些老中医觉得咱们的教学方法太激进了。”
“他们认为中医就应该按传统方式教,师父带徒弟那种。”
“现在搞什么现代化教学,什么中西医结合,是在破坏传统。”
周沐阳冷笑:“破坏传统?”
“传统是用来传承的,不是用来束缚的。”
“如果只会守着老祖宗的东西不变,中医早就被时代淘汰了。”
“院长的三经归一针多厉害,他们学都学不会,还在那儿指手画脚。”
“小赵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周沐阳摆手,“老前辈们有他们的道理。”
“中医确实需要传承,但也需要创新。”
“关键是要找到平衡点。”
伊莎贝拉说:“那现在怎么办?开学在即,总不能内部先打起来吧?”
“开会。”周沐阳站起身,“把所有教师都叫来。”
“该说清楚的事情,一次性说清楚。”
下午三点,研究院大会议室。
200多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。
有白发苍苍的老中医,有中年的学科带头人,也有年轻的博士硕士。
还有从国外专程赶来的威廉姆斯、查尔斯等人。
周沐阳走上讲台,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各位老师,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,是为了统一思想。”
“国际中医研究院马上要开学了,但我听说内部有不同意见。”
“有人觉得我们的教学方法不够传统,有人觉得创新过头了。”
“今天我们就把话说开。”
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。
一个70多岁的老中医站起来:
“周院长,我是京城中医院的老张。”
“我从事中医50年了,有句话必须说。”
“中医之所以能传承几千年,靠的就是师父带徒弟,口传心授。”
“现在你们搞什么多媒体教学,什么标准化培训,这不是在学西医吗?”
“中医的精髓在于悟性,在于天人合一,不是靠背书能学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