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托马斯的母亲紧紧握住周沐阳的手,用德语说了很多话。
伊莎贝拉翻译:“她说,无论结果如何,周医生都是他们全家的恩人。”
周沐阳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但台下的观众已经彻底被震撼了。
网络直播的弹幕疯狂刷屏:
“牛逼!周院长太厉害了!”
“看那些外国专家的脸色,哈哈哈!”
“中医万岁!为周院长点赞!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国医大师!”
支持的声音占据了绝对优势。
但五国专家显然不会就此认输。
威廉姆斯医生站起来:“一个案例不能说明问题。我们还有四个更难的病例。”
“没错。”查尔斯教授冷冷,“接下来的病例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”
马丁博士看向周沐阳:“周医生,您是否准备好了?”
周沐阳擦了擦手:“当然。”
“第二个病例,请进。”
会场大门再次打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一张病床,上面躺着一个中年女性。
她双眼紧闭,面无表情,身上连着各种管子。
“这是来自法国的患者玛丽。”马丁博士介绍,“脑瘤手术后成为植物人,昏迷6个月。”
“所有的检查都显示,她的大脑皮层活动极其微弱。”
“法国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都认为,她苏醒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”
“植物人状态超过6个月,苏醒的概率不到1%。”杜邦医生补充道。
“而且即使苏醒,也很可能留下严重的认知障碍。”
周沐阳走到病床前,看了看昏迷的玛丽。
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。
脉象微弱,但还有生机。
“雪奈,准备头部的银针。”
这次要针刺的是头部穴位,风险更大,难度更高。
一旦失误,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全场再次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下一个奇迹的出现。
周沐阳拿起第一根银针,深吸一口气。
植物人苏醒,比高位截瘫恢复更加困难。
但他有信心。
因为中医有一套完整的醒脑开窍理论。
“开始。”
银针刺向百会穴……
这是头部最重要的穴位,有“诸阳之会”的称号。
针尖刚一接触头皮,玛丽的眼皮突然抖动了一下。
杜邦医生冷笑:“肌肉痉挛而已,植物人经常有这种反应。”
周沐阳没理他,继续下针。
第二针,神庭穴。
第三针,上星穴。
第四针,前顶穴。
四针连下,都在头部正中线上。
玛丽的脸部肌肉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“脑电波有波动!”陈曦盯着监护设备,“从平直线变成了微弱的波形!”
施密特医生冲过来看设备:“这……这只是干扰信号!银针可能影响了设备!”
“那就换个角度看。”周沐阳淡淡地说。
他伸手撑开玛丽的眼皮,用小手电照射瞳孔。
瞳孔竟然有了收缩反应!
“瞳孔对光反射恢复了!”威廉姆斯医生难以置信,“昏迷6个月,瞳孔一直散大……怎么可能突然恢复?”
周沐阳继续治疗,没有回答。
第五针,印堂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