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院长……您不怪我隐瞒身份?”雪奈眼泪掉下来。
“医者仁心。”周沐阳冷冷,“救父亲,没错。”
“但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隐瞒身份,就是错。”
雪奈低下头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知错就改。”周沐阳走回座位,“既然坦白了,那就好好学。”
“您……您还愿意教我?”雪奈不敢置信。
周沐阳看了她一眼:
“我教你,不是因为你的身份,而是因为你的态度。”
“记住,医术不分国界。救人就是救人。”
雪奈激动得差点跪下去:“谢谢周院长!谢谢您!”
陈曦、赵可欣、伊莎贝拉三人也松了口气。
她们没想到,周沐阳会如此大度。
“不过……”周沐阳声音一冷,“既然你父亲病情这么严重,光在这里学是不够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周沐阳合上书:
“我亲自去一趟日本,看看能不能救你父亲。”
四位美女同时震惊。
“阿阳,你要去日本?”陈曦问。
“嗯。”周沐阳淡淡,“正好试试三经归一针在国外的效果。”
雪奈激动得说不出话,只是不停地鞠躬:
“谢谢!谢谢您!”
周沐阳看了看四位美女:
“都一起去。当作实战训练。”
“真的?”赵可欣兴奋得跳起来。
“准备一下,明天出发。”
四位美女同时应声:“是!”
第二天晚上,东京成田机场。
飞机刚一降落,雪奈就接到了电话。
她脸色瞬间苍白:“父亲……父亲他……病危了!”
周沐阳脸色一沉:“多久了?”
“两个小时前开始昏迷,现在在icu!”雪奈声音颤抖。
“走。”
一行五人直奔东京大学医院。
车上,雪奈哭得稀里哗啦。
赵可欣拍着她的肩膀:“别哭了,院长在呢,肯定没事。”
陈曦低声安慰:“阿阳的医术你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伊莎贝拉冷静地联系医院:“我已经通知了,他们会准备好一切。”
周沐阳闭着眼,心里已经开始分析病情。
肝癌晚期,突然昏迷,多半是肝性脑病。
这种情况下,西医基本束手无策。
但三经归一针……或许有一线希望。
东京大学医院,icu病房。
山田一郎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
各种监护设备滴滴作响,数值都很不乐观。
“山田先生,很抱歉……”主治医生摇头,“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雪奈扑到床边:“父亲!父亲您醒醒!”
这时,周沐阳走了进来。
主治医生田中教授看见他,皱了皱眉:
“你就是那个中国医生?”
“是。”
“很遗憾,病人已经到了最后阶段。你们中医的那些……恐怕也救不了。”
周沐阳没理他,直接走到床边。
伸手搭在山田一郎的脉搏上。
脉象细弱如丝,时有时无。
确实很危险。
“雪奈。”
“周院长!”
“把你父亲的病历拿来,从发病到现在的所有资料。”
“好!”
雪奈急忙翻出厚厚一摞病历。
周沐阳快速翻阅,陈曦在旁边记录要点。
“肝癌晚期,已扩散至肺部和腹膜。两次化疗,一次手术,效果不佳。”
“这个月病情加重,出现腹水、黄疸。昨天开始神志不清,今天下午昏迷。”
陈曦推了推眼镜:“典型的肝性脑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