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必逐个对冲评分，但就“显著改善”的比例与观众直观感受，这一场，已经没有悬念。

公证处将三十份评分汇总，大屏幕亮起总表：

－梁组：显著改善2例，中度6例，轻度2例；

－周组：显著改善8例，中度2例。

主持人宣布：“根据规则与评分，周组综合成绩明显领先。”

台下掌声雷动，直播间在线同时破两百万，弹幕几乎把屏淹没：

——“望山赢了！”

——“年轻的不只是冲劲，是本事！”

——“医道争锋，今天服！”

专家组老教授站起来，讲话不长：“梁馆长功底深，慢病调理很扎实；周院长方案短期见效明显，且与现代康复配合得当。两路不同，各有价值。今天的对决，对全省都是好事。”

镜头给到梁松柏。他背着手站了半分钟，最后拱手：“小周有本事。我这老骨头，也得学学你们的思路。医道长远，江湖见。”

这话说得有台阶，也有骨气，台下给足了掌声。

镜头转向周沐阳。他只摊开手：“医术不是拿来分胜负的，是拿来救人的。今天是舞台，明天还是病房。谁能让病人好一点，谁就值。”

这句把逼格稳住了。主持人笑：“这台词，记下来。”

省卫健委当场宣布：

－将“望山模式”纳入省级推广目录；

－在省城牵头成立“急危重症中西医协作中心”，周沐阳任首席协调，梁松柏任顾问；

－建立复诊随访数据库，三十位病人持续跟踪三个月，数据公开。

会后媒体围住周沐阳，他不接长麦，只说：“别围着我，先把三十位病人安排好。”说完转身把偏瘫工人扶下台，台边的赵可欣把水和毛巾递上；陈曦抱着记录本紧跟，补齐每一项指标。

这一幕，比所有宣传词都顶用。

夜里，大剧院外风很凉。观众散去，灯牌一点点灭。

后台走廊，梁松柏独自停了会儿，身后徒弟想说什么，被他摆了摆手：“别嘴硬。回去把‘电针＋康复’好好学。”

徒弟低头：“记住了。”

另一边，陈曦把厚厚一摞表格放到周沐阳面前：“今天赢了。”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“赢不赢不重要，把数据做好，让后面的医院能抄作业。”

赵可欣揪住他的袖口，小声道：“院长，你今天帅爆了。”

周沐阳笑了笑：“回去继续加班，还帅不帅？”

“帅。”

三人并肩往外走。

街口的灯照下来，脚步很稳。

比赛结束了，但路还长。

第二天，周沐阳回到办公室，刚坐下，电话就响了。

来电显示是县里的卫健委主任。

“周院长，省里正式批下来了！”电话那头激动得声音都颤，“省级急危重症中西医协作中心，落户咱们望山县医院！挂牌仪式定在三天后，省卫健委领导亲自来！”

周沐阳一愣，随即压低声音：“你确定？不是临时消息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，省常委会刚刚通过的，红头文件已经下来了！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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