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试错设备的专家终究是慢了一步,惨叫一声,眼角流出血泪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。
看上去已经是不能工作了。
很快工作人员就带他去急救。
但解析一旦开始就不能再暂停,需要有人去接手。
海老扫视了一圈,每个人的工作量都达到了他们的承担极限,
显然是不可能再接手更多的负担,而外界预备的次一级的专家,在没有经过交界的情况下贸然出手,只会捅出更大的篓子。
海老叹息一声,看来得自己来了。
不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能不能遭住。
“我来吧。”陈默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回答道。
他手上拿着那位专家的操作实验日志,面对齐刷刷看过来质疑的眼镜,轻笑道:“我来接受。”
狭长眼睛的男人冷哼一声:“坐在这里的,哪个不是成名已久的专家?你个大学生说要接替工作?你能明白什么,不要添乱。”
“闭嘴!”海老怒吼道,眼神像是一个输红的赌徒。
死死的盯着陈默:“你来试!”
他在刚才有种奇怪的预感,这个年轻人能行。
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体会到一种自己同级别的压迫感,那就是----大师的气质。
陈默站起身来,看了看面板上与海老思维同步的绑定时间,35个小时。
这个时间不可谓不长,陈默怀疑是因为经过鉴定精神衰弱的原因、才让系统得以几声更久。
在陈默走到设备前时,刚才吸收的所有知识都融会贯通。
接下来,眼前的设备就跟一台玩具一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