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有些惊讶,这都能看得出来,再一探查,叶叔也不过练气巅峰,照理不应该能看透陈默的实力。
“是不是很好奇。”叶临龙故意买了个关子。
也是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:“给我捶捶背,这老骨头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
还真是没点长辈样啊。
陈默无奈上前捶背,心里纳闷,叶叔才练气巅峰,怎么看透自己的?
关于叶叔父陈默了解的还算深。
叶叔这辈子,在子嗣上总有些遗憾。别家家族子嗣兴旺,唯独他这一脉,本家血脉里就只有叶莹莹一个孩子。
倒不是有什么难之隐,只是当年妻子生下莹莹后,医生就明确说了不能再生育。
叶临龙对妻子情深意重,自那以后,别说纳妾,连旁人提及续弦的话头都绝口不接。
族里难免有些闲碎语,觉得他该为家族香火考虑。
可叶临龙为人八面玲珑,三两语就把争议压了下去,硬是守着妻女过了这么多年,半点不含糊。
在按好后,陈默问道:“叶叔怎么看出来的?”
叶叔神秘一笑““你忘了你爹生前是干嘛的?”
陈默恍然大悟。
风水师。在修仙界,这行当并非招摇撞骗,自有神异之处。
“叶叔这本事,是跟我爹学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叶临龙面露怀念,“你爹说过,你若感兴趣,就让我带你入门。别小看这行,修仙百艺里,勘风水的没几个,你爹是真大师,。”
陈默第一次听说这事,以前总以为父亲是骗子,若不是那朵花,至今还蒙在鼓里。
“风水师这行有什么说法。”陈默起了一些兴趣。
“你爸当年可是咱们这一带有名的风水师,不光能看阴阳宅,最厉害的是能辨宝气。
据说只要他看上一眼,就知道地下埋着什么宝贝,哪块石头里藏着灵矿。”
陈默眼睛一亮:“真的假的?我只知道他以前总到处跑,还以为就是看风水混饭吃呢。”
“混饭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