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集团名下,\"速通信\"居民楼内,吴青锋一记手刀敲晕一人的脖颈。
“这个人有问题,仔细查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半个月内,我不想看到这个人出现。”吴青锋将其交给同行的苏映雪。
只因其罪恶值在普遍不高于10的蓉城,居然超过200。
“周正,黑石会组织头目,打架斗殴,欺男霸女,尤其喜欢逼良为娼。”
“在警队榜上挂名,这事交给我,保证半个月内,他不会出现。”苏映雪点点头,对周正的信息的信手拈来。
吴青锋也不在意苏映雪的存在,脸上、身上一阵蠕动,转眼间便变成了周正的样子。
而看清这一幕,苏映雪暗自咋舌,怪不得城南鑫瑞咖啡厅时能让吴青锋躲过去。
合着,人家压根不是化妆,而是改变肌肉和骨头……
“有事打电话,我要进去了。”变装之后,吴青锋举起双指放在唇边,对着苏映雪一记吻别。
“我会替你保密的。”苏映雪脸颊一红,看了眼昏迷中的周正,快速唤来同伴。
吴青锋虽然没有承认过两人之间的关系,可从始至终没有对她隐瞒。
就这样,她已经超过董小宛和柳眉很多了。
另一边,吴青锋也没有隐藏踪迹,堂而皇之地推门而入。
就在昨天,董老爷子和董小宛亲自找上他。
董老爷子明确表示,速通信内部有大问题,想要将其与董氏集团进行切割。
吴青锋原本想要拒绝的,系统偏偏跳了出来。
并给出选择,只要接手速通信,便奖励商业逻辑精通。
吴青锋顺势答应下来。
不过,直接接手速通信,只会治标不能治本。
所以,才有了现在的一幕。
“周哥!”
“周哥!”一进入宿舍楼,便有数人凑了上来。
“周哥,已经搞定,人已经在房间内。”
闻,吴青锋眉头一挑,暗道,不会刚刚渗入,就有大发现吧?
“带路!”吴青锋模仿周正的语气。
很快,在数人的引导下,走进一间套房,其他人并没有进入其中。
套房装潢奢靡,丝毫不亚于星级酒店套间。
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香水与酒精混合的怪异气味。
床尾缩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,素色裙摆被她揪得变了形,一双噙满泪水的杏眼正惊恐地盯着自己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看到这一幕,吴青锋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。
姓名:方晴
电子科技大学大二学生,于一月前借速通信2000元为母看病,一月期间利滚利欠下30万,因无力偿还,被速通信打手于今日堵截。
注:打手已经得知其母亲所在医院,只能认命!
“2000一个月利滚利到30万,还真是……畜生啊。”吴青锋低骂一声。
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床上的女孩,视线所及之处,是冷白如玉的长腿、纤秾合度的腰肢,以及那张梨花带雨的精致脸蛋。
母亲还在他们手上,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只能闭着眼等待欺辱,尽管身体因恐惧不住颤抖。
果然是尤物,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刻意设局。
没错,就是设局,否则,就方晴这样的乖乖女,和速通信借贷的人根本不在一个世界。
“是处女吗?”吴青锋皱眉开口,声音都带上几分沙哑。
“是…。”方晴身体猛地颤抖一下,才细若蚊蚋的回答。
“我喜欢有经验的,你走吧。”吴青锋随手解开捆住方晴的束缚,脱下外套随手盖在她的身上。
闻,方晴猛地睁眼,看到穿戴整齐的\"周正\"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正哥,求您放了我妈!我什么都答应您,您要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我配合您,来之前猛哥已经交代过,您不喜欢木鱼,我可以动的…”方晴一边说着,眼泪一边落下。
“给我把衣服穿好!”吴青锋见方晴处在崩溃的边缘,连忙沉声下达命令。
可,这招对普通人有用,可对崩溃边缘的方晴来说,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结果就是,方晴彻底崩溃了,她一边哭嚎一边挣扎着起身,撕扯他的裤子。
“我妈只是个农民工,身体不好啊!”
“求您发发善心,我明天就退学,以后天天伺候您……”
“住手!”吴青锋被方晴的动作吓了一跳,急忙喝止她。
“穿上衣服回家,我不会找你的麻烦,也不会找你家人的麻烦。”
“钱也不用你还了。”
“为了减少麻烦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知道吧?”
听到吴青锋的话,方晴懵了,坐在床上眨着大眼睛,手足无措。
直到吴青锋将衣服亲手给她穿上,并将她抱到房门前,才将她放在地上。
“多谢正哥,您一晚七次,我已经被您的神勇彻底折服。”
“多谢正哥……”
“呵呵,还算识趣。”吴青峰满意的点点头,随即唤来其他人。
“我完事了,把她和那个老家伙都放了吧。”
“还有,她是我的女人,谁也不要动她!”
“是,正哥!”一众小弟立马谄媚地笑了起来。
“正哥,听说城南水浴轩新来了一批妞,那叫一个正点,要不要去舒服舒服?”就在这时,一个破洞牛仔配皮衣,染着闷青色短发,烟不离手,说话带点痞气,看似对谁都不在乎的女孩走了过来。
姓名林秋宁原名苏荷,苏映雪堂妹
省城警校毕业,疾恶如仇!街头混混口中的\"宁姐\",靠一手利落的开锁和飙车技术在组织里站稳脚跟。
好家伙,怪不得吴青锋扫视人群时,只有她的罪恶值是0。
原来是个卧底,还是苏映雪的堂妹。
“去,哪有不去的道理。”
“刚刚那个方晴是个处,为了以后保持关系,我正愁无处发泄呢!”吴青锋说出这话时,顺势揽上林秋宁的肩膀。
瞬间,林秋宁身体僵硬起来:“正哥,您知道的,我喜欢的是女人……”
与此同时,林秋宁心里已经在一遍一遍问候周正家人了。
如果不是组织上没有给予明确指示,她早就将周正几人一网打尽了。
吴青锋揽着林秋宁的手没松,反而故意往她耳边凑了凑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嗤笑。
“喜欢女人?那正好,省得你跟我抢妞。”
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林秋宁浑身汗毛倒竖,强压着把这人过肩摔出去的冲动,皮笑肉不笑地甩开他的胳膊。
“正哥说笑了,您的妞谁敢碰。”
虽然她嘴上这么说,可心里却把\"周正\"的龌龊又记了一笔。
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,刚糟践完一个女大学生,转头就想打自己主意。
吴青锋看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他故意吊儿郎当地往走廊栏杆上一靠,掏出烟盒敲出根烟,却没点燃,夹在指间转着玩。
“水浴轩就不去了,刚那学生妈还在医院躺着,我突然想积点德。”
林秋宁挑眉,没接话。
这还是那个为了地盘能把对手手指剁下来泡酒的周正?
“你去把方晴的借贷合同找出来,当着她的面烧了。”吴青锋突然开口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。
“再让人给她妈医院账户打五千,就说是‘利息返还’。”
林秋宁愣住了:“正哥,这不合规矩,速通信的账……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吴青锋打断她,指尖的烟转得更快了。
“那老女人要是真病死了,方晴被逼急了将事情闹大,你觉得集团罩得住速通信这烂摊子?”
这话戳中了要害。
林秋宁卧底时间虽然不久,可比谁都清楚速通信的借贷合同全是漏洞,全靠暴力催收压着。
她盯着吴青锋看了两秒,这人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眼神却比平时冷了几分,不像装的。
“行,我去办。”林秋宁转身要走,又被他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吴青锋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。
“这里面有三千,你偷偷塞给那女人,别说我的名字,就说是……一个看不过眼的路人。”
林秋宁接过信封,指尖触到里面厚实的纸币,心里更疑了。
周正这种人,兜里除了烟和打火机,最多揣几张皱巴巴的欠条,什么时候带过现金?
她捏着信封没动,忽然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被雷劈了?”
吴青锋笑了,露出点牙尖:“可能吧。”
“突然觉得,逼良为娼的事,做多了容易遭报应。”
这话从“周正”嘴里说出来,比骂街还刺耳。
林秋宁没再追问,转身快步走了。
林秋宁捏着那封沉甸甸的信封,快步绕到速通信后门的小巷。
夜风卷着垃圾桶的馊味扑过来,她却没心思在意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着。
给苏映雪的加密消息刚发出去,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说。”苏映雪的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,像是在办公室。
林秋宁靠在斑驳的墙面上,望着远处亮着红灯的警亭,语速飞快:“周正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”
她把方晴的事、烧合同、打钱、甚至那句\"逼良为娼容易遭报应\"都捋了一遍,末了补了句:
“他还给了我三千块,让我匿名塞给方晴,说是路人给的。”
“姐,你见过周正掏这种良心钱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。
“他还做了什么?”苏映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没了,但足够反常。”林秋宁咬了咬下唇:“以前他看女人的眼神像饿狼,今天看方晴……我瞅着倒像是在看块烫手山芋。”
“还有刚才,他说不去水浴轩了,理由是想积德。”
“这话从周正嘴里说出来,比让他吃斋念佛还离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