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风眠很有自知之明。
他这个人乍一看像是复己克礼的端庄君子,其实有道德但不多,有同理心但不强,有素质但不高。
他就是为了灵石才收养这些万事门的孤儿,也是为了灵石才将阿朝照顾这么好的。
“骗人!”阿朝打断了柳风眠的话。
对眼神很敏感的阿朝迅速发现柳风眠的异状。
因为他的视线中,没有调笑的兴奋,只有对自我的揶揄。
阿朝不懂她五师兄在自嘲些什么,只知道对方一定在骗人。
依照先前颜弈的说法,要是柳风眠真的只在乎所谓的灵石,他就一定不会管这些万事门的人。
更不会在管之后还替他们收拾残局。
阿朝歪头,虽然她五师兄在骗人,可他的语气却很是认真。
好矛盾啊,明明她五师兄就系关心他们,为什么偏偏要说成系为了灵石呢?
阿朝不懂,柳风眠也懒得同阿朝争辩。
他走到颜弈面前,看着这个已经抹干眼泪的男孩子,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话了。
再不说颜弈又要被阿朝欺负哭了。
柳风眠开口话头指着阿朝:“以后做事情或是说话都要想清楚在做知道吗?”
阿朝还没说话,颜弈就先一步冲了出来,说道:
“老大不该批责阿朝,她并未有何不妥之处,是我太爱哭了……”
好心为他说话的柳风眠:“……”
好,你们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只有我活该。
算了。
柳风眠揉了揉眉心,招呼颜弈做菜去了。
他又来到阿朝跟前,变着法子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枚弹珠。
他施法刨开了土,大声问道:“来玩弹珠吗?看我们谁能先弹进洞!”
反正离颜弈做好饭还要些时间,他带阿朝玩一玩,也算尽了照顾的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