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:“五师兄一路小心!”
心中的堵塞感瞬间被疏通大半,柳风眠不知道自己在笑,也看不到自己唇线微扬眼睛晶亮的样子。
他只是轻声呢喃:“就处理下账目,怎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?”
忽而晨风至,风痕温柔地拂过他眼角的笑纹,春光灿烂无边好。
柳风眠无声弯眸,发觉这片刻的清闲竟是如此动人心。
柳风眠带着笑走了,而后又有个8、9岁的少年走了进来。
来人长相白净秀气,可一双玉琢似的手却红肿粗糙。
有点像是多次摩擦产生的茧子。
少年凑近开口:“你是叫阿朝吗?我叫颜弈,是柳老大叫来伺候你吃饭的。”
!
阿朝一愣,瞧见颜弈有些不自然的样子,又看见对方身上穿着万事门的衣服。
阿朝将对方手上的茧子和柳风眠贪财的性子联系起来,得到了一个结论。
难道说她五师兄居然雇佣童工,甚至强迫别人每日每夜的工作?
不然怎么解释颜弈手上的茧子以及对方身上的万事门员工服?
合着她五师兄系果坏蛋咩?!
阿朝有些生气,准备去找柳风眠理论理论,谁料走得太急滑了一跤。
“小心!”颜弈嗓音慌乱且担忧,他努力上前去稳住阿朝的身形,用双手撑住了要摔倒的阿朝。
他慌乱地检查起阿朝有没有受伤,直到确定阿朝平安无事才无声松口气。
这可是柳风眠第一次给他派任务,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搞砸了……
阿朝刚稳住身子就拉起颜弈去找柳风眠理论。
颜弈见状连忙说道:“阿朝你要去哪?我可以伺候你吃完饭再带你过去。”
他披散的墨发中飘扬起烟青色发带,身姿秀挺的少年偏头看向阿朝,霎时犹如松间簌簌落了一场雪。
阿朝问道:“窝五师兄有逼你干活吗?”
阿朝觉得她有些鲁莽了,现在应该先把事情问清才对。
颜弈一愣,不知道阿朝怎么这么问。
柳风眠是他们万事门所有员工的贵人兼老大。
平时虽然活挺多的,但他不要求加班也不特别考察所谓的绩效,甚至还免费为他们提供食物、住所。
即便对方有时扣扣搜搜的,可对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来说……
柳风眠是给了他们一个重新生活的机会。
对此,颜弈反驳阿朝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柳老大对我们可好了,是我们万事门所有员工的大救星!”
阿朝又问:“肿的吗?那颜锅锅你手上的伤系肿么回事?”
她得问清楚介些事情,毕竟以他们上善宗的规矩,是不能出现欺凌弱小的。
像哄骗小孩子之类的事,那也是不行的。
颜弈两指并拢轻揉眉心,越发心力憔悴。
他道:“我手上的伤是以前困在机关门时留下的,当时宗门要求我们没日没夜地生产和锻造傀儡,重压之下才弄成了这样。”
“后面是柳老大前来带我们逃了出来,我们本身无路可走,索性就跟着他进了万事门当了一个随从。”
说话间,颜弈喉结滚动,目光像是生了根完全扎在那狰狞的掌心,面色阴沉。
听说柳老大以前也是机关门的弟子,那他是不是也受过类似的伤,所以才因此选择救下他们来报复机关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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