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鲜花团扇,扇一扇,花好人也圆哎——”
阿朝到处张望着,半路经过了春花城人民为九天玄女立的长生碑。
阿朝知道,自古以来都有为大智大善人立长生碑的习俗,以供后世人敬仰。
蓦地,阿朝看见长生碑上的一段话。
“春有约,花不误,岁岁年年不相负。”
阿朝的神色明显恍惚了一瞬,她眨了眨眼,总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。
她沉思了会儿,却始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听到的。
上官珩诧异地看着陷入深思的阿朝:“小师妹,你在想什么?”
阿朝的小手指了指碑文:“七师兄,介段话是谁写的呀?”
上官珩:“我记得这好像是九天玄女的道侣给她写的情诗,统共四句,被分别抄录在四大城各自的长生碑中,小师妹是想到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...”阿朝摇摇头,如果说是传说人物流传下来的,那应该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刚刚兴许是错觉吧。
阿朝没有多想,在江宇的带路下来到了花间堂。
其实也很好找,整条街上最金碧辉煌的地方就是。
外部不仅鲜花满楹,里边更是金雕玉饰。
总之就是一个字——壕!
正欣赏着,阿朝突然注意到前方走来的一个玄衣公子,她看清了对方的长相,顿时凝住视线,脸色也苍白了起来。
孙昊然?!
阿朝的身子剧烈地发抖,要是问她在天玄宗最怕的人,毫无疑问就是她的前大师兄孙昊然。
在检测出她拥有妖兽血脉后,对方不仅多次在公共场合羞辱自己,还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身为一名毒修,他甚至会故意给她灌未经使用过的毒物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被融化。
当时她独自卧床了整整数月,身体冰得发抖,疼得连坐着躺着都难受。
对方还在她身旁讽刺:“有妖族血脉的修士怎配修行,不过是只连人都不是的杂种罢了。”
要不是她体内的血脉帮她抵御住了部分的毒素,保护了他,或许她根本撑不过来。
阿朝的眼圈悄悄地红了,手却有些无措地放在胸口处。
她害怕地往上官珩身边一缩,可这躲避的动作让孙昊然看得彻底。
孙昊然瞧清楚阿朝的模样,嘴角略微勾起:“小杂种,原来你躲到这来了。”
他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阿朝,自上次重华山事件后,对方就消失了。
随行的弟子除去自己二师弟之外更是全部陨落,不仅如此,他二师弟的肉身被毁,只留下一具残魂在苟延残喘。
听说春花城有神医现身,他本来想碰碰运气求药救治自家师弟,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意外收获。
孙昊然漫不经心地伸手抓向阿朝,身着白玉发冠的他明明道貌岸然,可在阿朝眼中却泛着诡谲。
她忘不了对方带来的痛苦。
谁料孙昊然的双手刚动,上官珩竟然直接瞬闪到阿朝的身前。
他注意到阿朝的异常和孙昊然天玄宗的服饰,冷白的指骨一点点捏紧,眸底宛如沼泽深不见底。
又是来找死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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