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毒蛙主要以蜘蛛、蚂蚁、蟋蟀等小型无脊椎动物为食,这些猎物很多都含有毒素。箭毒蛙摄入后,会将这些毒素积累并转化为自身的毒液,储存于皮肤的腺体中。
箭毒蛙不生产毒,它们只是毒的搬运工。
也因为这个特点,很多人工养殖的箭毒蛙渐渐失去了毒性,变成了观赏性很高、毒性微弱的动物。
箭毒蛙是生活在雨林里面的动物,平常是很难看到的。
陈卓走到桌子前,看着笼子里面的箭毒蛙,说道:“你还把箭毒蛙的基因跟蛇相互融合吗?”
“不。”孙溪否定了陈卓的想法,他说道:“箭毒蛙并不能产生毒,融合它的基因并没有用。我研究箭毒蛙,是因为它们可以吸收其他动物的毒素,在体内积累并融合。”
因为积累的量不同,毒素的类型不同,导致箭毒蛙的色彩五花八门,各有不同。
根本不存在两只一模一样的箭毒蛙。
毒?
陈卓想到了什么。
好像……乾蛇教会研究的方向,全都跟‘毒’有关。
先前的异化银环蛇,是改变了蛇毒的类别;后面的赤链蛇、玉米蛇,是让无毒蛇变成了剧毒蛇;现在还将各种毒物跟蛇相互结合。
至于箭毒蛙,也是研究毒的融合跟变化。
所有一切,都围绕着一个‘毒’字。
另外。
乾蛇教会的人将剧毒蛇放出去,似乎也是要用那些毒蛇去咬人,然后分析数据、研究成果。
是了!
毒!
陈卓先前就一直在想,蛇身上有什么元素是其他动物没有,或者在蛇身上很显著的?
答案不就是毒吗?
问一个人在看到蛇的第一时间会想到什么?
大多数人都会想:这条蛇有没有毒?
似乎‘蛇’跟‘毒’是强绑定关系。
人类之所以害怕蛇,也是因为蛇具有剧毒,会导致人类死亡;试想一下,如果蛇没有毒的话,人类还会害怕蛇吗?
不会,绝对不会。
没有毒的蛇,跟黄鳝、泥鳅、蚯蚓有什么区别?
会让人觉得恶心,但是不会让人感到害怕。
虽然蜈蚣、蝎子、蟾蜍、蜘蛛也有毒,但是毒性远不如蛇那么强,致死性也不如蛇那么高,它们远不如蛇令人恐惧。
想到这,陈卓不由得发问:“孙博士,容我大胆猜测一下。你们研究特效药,需要用到毒,蛇毒。”
嘶……
此一出,孙溪跟钟英哲都愣住了。
钟英哲是想不通,蛇毒跟制药有什么关系?简单来说,蛇毒不就是蛋白质嘛,怎么能用来制药呢?
而孙溪愣住,是对陈卓的智慧感到佩服。
他看着陈卓。
看着看着,笑了。
“陈科长,你果然很聪明,在如此少的信息条件下,居然能猜到这一点,很不简单。”孙溪承认了陈卓的猜想,“是的,我们要创造能够治疗癌症的特效药,其关键一点就在于——蛇毒!”
还真是。
可问题是,蛇毒跟制药,怎么可能联系起来?
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。
关于这一点,孙溪缓缓说道:“毒?什么是毒?药,什么又是药?古有云,是药三分毒。药可以是毒,那毒为什么不可以是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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