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灵早早便收到周家传信,知道得比外边传闻的要多一些,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“其他的就不知道了,反正之后,整个公主府的人都被陛下下令都处死了,没有只片语流出来,但肯定不简单.......”
背信弃义,姜如初无声一笑。
她还没有忘记,当年初入盛京时曾听闻过的一则似是而非的传闻:陛下多年无子,以后长公主的后嗣,便很有可能继承大统。
姜如初长叹一声,“有些话听得久了,难免会信以为真,本以为早晚都会属于自已的东西,突然不翼而飞,自然受不住。”
寇伟和樊顺等人都似乎明白什么。
女骑众人听闻此事都沉默了,尤其袁非月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来的意味,望着盛京的方向,还是微微红了眼眶。
轻声怅然道:“她终究还是.......”
对于那位公主殿下的野心,她跟在她身边十来年,又岂会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。
这位生在皇室,尊贵荣耀了半生的长公主殿下,就这么死在自已的公主府中,死在了外界传闻的疯癫之中。
死得一点都不体面,死得很是仓促。
至于公主府的那些谋士,听闻也是尽数死得一干二净,无一幸免,当然,最令人津津乐道的,就是那位容貌绝世的霍郎君。
他是这场祸事中唯一存活之人,没有被陛下处死,却也自此之后,朝堂上再也不见他的身影,有人说他早已为公主殿下殉情。
也有人说,他早就死在那场大火之中,被公主殿下亲手烧死,更有离谱的传闻,说他被幽禁在残破的公主府中.......
世人议论纷纷,各种猜测众说纷纭,但随着时间流逝,半年后,也逐渐归于尘土。
眨眼间,时光飞逝而去。
这已经是姜如初来到全州的第二年,附近几个县在她的影响下,一切欣欣向荣,井井有条,还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。
这一年,已经彻底过了汛期,只有几个临海的小地方被淹没,整个全州还算是安然无恙,张尚书继续抓紧加固海堤中。
因着天灾,朝廷免赋税三年,全州有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,盐碱地的恢复,也有充足的时间,但不幸的是。
姜如初的自动清洗盐碱地系统,还是没有成功的研究出来,只能依赖人力,以及种植适宜农作物的调和,缓慢的进行着。
但这一年,也是当地的百姓彻底安居乐业的第一年,许多之前的流民在真正存活下来后,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尝试返乡.......
姜如初陆续安排,但凡要返回原籍的,她都开具路引让人护送回去,若是愿意留下来扎根在此地的,她也安排妥当。
之前的登记造册都是临时的,免不了他们还是灾民的身份,要融入当地,就得入当地平民户籍,可要当地百姓接受这些外来者,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这一点,姜如初早就考虑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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