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卡芙卡笑眯眯的。
等等,什么叫只剩一颗头?
你的脑子更混乱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,一个会变机甲,一个会吐丝。
还有什么一颗头的……
难道说——
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在你空白的脑海中浮现:
我,江陌,其实是个花心大萝卜,同时交往了两个情人……
眼前这位御姐是正宫,那个机甲少女是新欢。
结果我的花心之事东窗事发,在某位情人的策划下,惨遭了一场车祸。
但我命不该绝,虽然只剩一颗头颅幸存,但还是被移植到了这具全新的身体里。
现在,我失忆了,她们一起来探望,实际上是为了争夺苏醒后的我的所有权……接下来,就是赌上性命的修罗场,我必须在她们之中,选择一个……
……不对不对!这剧情也太狗血了!
为什么我会冒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?
太荒唐了,现实不可能是这样。
“看来他脑子还很混乱呢。”卡芙卡观察着你的表情,“也难怪,毕竟刚刚苏醒。”
她对流萤递去一个眼色:“阿萤,你先出去一下,可以吗?我有些话,需要单独和他聊聊。”
“可是,卡芙卡……”
流萤还想说些什么,似乎对把你单独留下很不放心。
“乖。去帮我泡杯咖啡,我一会儿就过去。”卡芙卡轻柔道。
流萤看了看卡芙卡,又看了看你,最后跺了跺脚:“知道了!”
临走前,她还瞪了你一眼:“……待会再找你!”
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你和卡芙卡。
她慢条斯理地走到一张靠背椅前坐下,优雅地翘起双腿。
“那么……”卡芙卡用手指撑着下巴,酒红色的眸子盯着你。
“你,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这个问题让你一时语塞。
想问的太多,反而不知从何问起。
我是谁?这是哪?你们是谁?为什么那个女孩会变成机甲?为什么她说我只剩一颗头?
你沉默了片刻,最终问道:
“你是谁?”
“我们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卡芙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似乎对你的问题十分满意。
“我叫卡芙卡。”
“至于我们的关系嘛……你可以把我看作是……将你从‘终末’拉回来的人。”
“终末?”
这个词让你心头一跳,那个关于战场的噩梦残片似乎又在脑海中闪过。
“对,终末。”
“每个人的命运都有轨迹,而你的那一根,在很久以前就断掉了。我们只是……帮你重新接上而已。”
她的比喻让你更加云里雾里,但你抓住了另一个重点。
“她刚才说……我只剩下一颗头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哦。”卡芙卡说,“你的过去,在一场相当惨烈的战争里,和你过去的身体一起消失了。我们费了很大的功夫,才从宇宙的尘埃里,找到了你那颗还在‘思考’的头。”
你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战争……宇宙尘埃……还在思考的头……
这些词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超乎常理,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。
“消失了?可我的身体明明还在啊……”
你摸着自已的手臂,感受着那无比真实的肌肉触感和皮肤温度。
这一切都感觉如此……契合,不像是外来之物。
“嗯……”
“关于这个,我们也很惊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