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里殿下的好意,”她红唇轻启,“我恐怕受不起。”
这是她第二次说出这句话。
上一次,相里凛或许只当那是她敷衍的推脱之词。
“受不起?”相里凛抓住她停留在他下颚的手,力道不轻,“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。”
“单知影,别再用这种空洞的话来搪塞我。”
“我绝不会成为你口中的任何麻烦。相反,我会给你我所能拥有的一切。”
“权力、财富、地位所有的一切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,如同在许下一个极其庄重的承诺。
单知影微微蹙眉,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,忽然抬手,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推。
相里凛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了一步。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房间。
那只精心准备,插着玫瑰的花瓶被他不小心摔落在地,碎裂开来。
娇艳的花朵如同被遗弃的垃圾,狼狈地散落在碎片之中,一如此刻显得有些可笑的他。
单知影依旧靠着沙发椅背,甚至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扶手。
“正因如此,”她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动容,只有纯粹的理性分析,“才更是麻烦。”
“我的兴趣,向来维持不了太久。”她陈述着一个在她看来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而以相里殿下的尊贵身份和绝不吃亏的性格,恐怕绝不会允许有人对你‘始乱终弃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