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这段时间,他便亲力亲为,投身于婚礼的布置,来找沈棠的次数也少了。
沈棠也能松了一口气,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演戏了,也有了时间筹谋后面的计划。
“小骗子,你真的打算跟他成婚?”幽湟靠在门上,就好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看着她,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。
沈棠托腮坐在桌边,瞥眸白了他一眼,“你还真敢不请自来呀,真不怕夙渊抽了你的鱼皮。”
幽湟轻笑,“他现在可忙着跟你的婚礼呢,可没空管我。”
沈棠没心思跟他打趣,正好她也想找他呢,他来了倒是省了她的力气。
她顿时殷勤起来,冲他招了招手,“过来,过来~我有件事要问你!”
“我是你的小狗吗?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。”幽湟挑眉轻嗤,迈步走过去,“莫非你想好要跟我私奔了?”
沈棠无语,“我要是想走早就走了,你要是弃暗投明的话,我倒是可以捎带你一程。”
夙渊确实很强大,沈棠自知不是他的对手,不过他也确实没怎么管过她,就比如现在,沈棠如果想走的话,大可以直接用系统传送离开,这区区宫殿还真困不住她。
“我想问你一件事,夙渊左臂上绑着的黑布是什么东西?”
“嗯?”幽湟微微簇眉,碧青的眸中浮现疑惑,“夙渊整天穿得严严实实的,我见过他光膀子的时候,还是在万年前打仗时,他的手臂上哪有什么黑布,莫非他受伤了?”
幽湟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毫不掩饰地兴奋,要是夙渊受伤了,他岂不是下黑手的好时机?
“不对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幽湟很快反应过来更重要的事情,绝美魅惑的脸色骤然就变了,沉沉地说着,“你看见了?”
“是啊,就是上次他从外面回来,撞见你我‘偷情’的时候,我后来闻见他身上有血气,发现他受伤了,所以就帮他治疗了……他脱下上衣的时候,我碰巧看见了。”
沈棠丝毫没有注意到某条鱼越来越绿的脸色,自顾自地说着,“仔细看,那缠绕在他手臂上的黑布似乎刻满符文,像是在压制着某种力量,很是不详。”
“什么?他还脱衣服了,你还看光他身体了!?”幽湟简直要气炸了,浑身都飘着酸味儿,快变成糖醋炸鱼了。
沈棠嘴角微抽,有些不耐道,“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?”
这狗男人能不能挑重点听啊?
幽湟不悦冷哼,“你说的东西我确实没见过,不过据你所说,那应该确实是某种封印。”
幽湟皱着眉头,又有些疑惑地说着,“话说回来,夙渊苏醒后实力远不如从前,或许是醒来的时间尚短,可我却隐隐觉得,他这次苏醒后,就连性格都发生了改变,倒是让我也有些琢磨不透。”
沈棠并不知道深渊之主的本性是如何,不过幽湟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她,或许真的跟夙渊手臂上的封印有关。
“对了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,你真的打算跟那家伙成婚吗?”幽湟单手撑在桌沿,就像是将沈棠围拢在怀中,神色不虞。
一副正宫逼宫的架势。
不是,他哪来的资格?
沈棠可没承认过跟他的关系吧!
沈棠又气又好笑,忽然想戏弄他,故意说道,“就算我真的和夙渊成婚,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她还捧着脸,佯装花痴,“说实话,深渊之主姿容绝顶,实力强大,还对我这么好,亲手为我打造了一处宫殿,不管从哪个方面看,都比你强吧!”
“哼~你不了解他的本性,一个只知杀戮的无趣雄性,哪有我会伺候你!”幽湟俯身贴近她的耳畔,冰凉的蓝发垂落在她的肌肤上,激起小小涟漪,低柔的气音酥媚入骨,含着引诱之意。
“不如——
你我联手,杀了他!”
沈棠心头一颤,这狗男人还真是敢口出狂,连她都不敢想,他还真敢想!
这两人好歹还是万年前拜了把子的兄弟呢,还真是塑料兄弟情!
沈棠正色,“你有把握吗?”
幽湟轻笑,“再加上你的那些兽夫,应该有三成左右的把握。”
沈棠,“那也得让我信得过你!不过在此之前,我要先找到血魂玉。”
“呵呵,你这么大费周章,原来是为了寻找血魂玉啊。”幽湟眯着眼笑,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。
他自然很清楚,沈棠不可能真的和夙渊在一起,如今总算是知道她真实目的。
看来她还是愿意信任他的。真好,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,他们很快就能滚床单生一窝小鱼苗了。
沈棠完全不知道对面的男人脑子里都幻想孩子的名叫什么了,她只是觉得,反正两人有契约在身,既然她想要幽湟的帮助,至少也得给幽湟透露个底。
沈棠对幽湟道,“你现在只需要帮我一件事,帮我留意夙渊最近会去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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