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我们几人便去食堂窗口将饭菜打好,随即回到冯源身边后坐下,冯源见我们几人回来之后将手中的筷子放下,然后抬手一指那些走向二楼的弟子,问道:“你们仔细看看,这去往二楼的弟子跟在一楼用餐的弟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?”
闻听此我立即朝着楼梯方向看去,去往二楼的弟子跟在一楼用餐的弟子几乎没什么两样,身上皆是穿着青灰色的长衫,不过细看之下稍有区别,那就是其身上绣制得纹样颜色不同,在一楼用餐的弟子身上绣的是银色纹样,而前往二楼的弟子身上绣的则是金色纹样。
“冯师兄,为何他们衣衫上绣的图案颜色不同?”我看着冯源不解问道。
“人分三六九等,不光是在外面的社会上,在机关门中也同样如此,绣着银色纹样的是外门弟子,绣着金色翁纹样的是内门弟子,内门弟子比外门弟子高贵,自然要去二楼吃饭,二楼做的饭菜比一楼更加可口,可选的样式也更多,像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基本上就是一荤两素,而二楼的内门弟子则是可以自行选择,即便是三道荤菜也可以,这也使得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拼命想进入内门,最起码伙食要好许多。”冯源看着我们苦笑道。
“那这外门弟子跟内门弟子除了这伙食质量之外还有什么区别?”苏灵溪看着冯源不解道。
“那区别可大了,除了伙食不同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我们所练习的机关术,外门弟子学习的不过只是简单的机关术,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打扫机关门的卫生,干各种各样的杂活,而内门弟子根本不用操心这些,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学习好机关术就行,他们学的机关门可并非是我们这样的皮毛,那可是从鲁班书中学来的精妙机关术,只是可惜这鲁班书只流传下来半本,另外半本鲁班书早就已经失传,目前下落不明,否则的话我们机关门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冯源无奈叹口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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