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忆？”心者微微皱眉。

她没想到，赵牧居然会给她这样一个解释。

可她也找不到理由反驳。

因为在此之前，她已经暗中推演过赵牧的天机因果了。

在她的推演中，赵牧最开始出现的地方，的确是在一个叫苍梧仙界的仙界外面。

但让她吃惊的是，那个时间点之前，所有跟赵牧有关的天机因果，她居然一点都推演不到。

就好像赵牧是那个时间点上，凭空出现在混沌虚无里的一样。

这简直不可想象！

心者是谁？

她可是混沌虚无中，最强大的四大超脱者之一。

除了那早已不知所踪的，混沌虚无的开辟者之外，他们四大超脱者就是最至高无上，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
在整个混沌虚无，除了他们四个彼此外，其他人的天机因果，超脱者全都能轻而易举地推演出来。

推演不到的情况，过去从未出现过。

可是现在，这种情况却真的出现了！

难道赵牧是一位隐藏的，过去从未出现过的超脱者？

心者觉得不像！

先不说混沌虚无中，是否存在其他超脱者！

即便真的存在，彼此间也几乎无法完全隐藏。

可心者仔细检查过了，赵牧的的确确就是一个道祖，身上没有一丁点超脱者的痕迹。

既然的确是道祖，那其天机因果，就不可能在超脱者面前隐藏。

可是现在，心者偏偏就是推演不出，赵牧出现在苍梧仙界之前的天机因果。

这让她如何能不吃惊？

当然了，这种情况倒也不是完全没法解释。

最不可思议的解释，就是赵牧的确是凭空出现在那个时间点的。

在那个时间点之前，赵牧并不存在于混沌虚无，而位于其他的世界。

也就是说，赵牧并非此界之人；

而正常一点的解释，则是赵牧的确为道祖，但背后还站着另外一尊超脱者。

那尊超脱者以大神通，把赵牧过去的天机因果遮掩了。

另外还有一种可能，那就是赵牧进入了某个险境宝地，碰上了某种危险或者机缘。

结果他遭受重创，并且机缘巧合地被扭曲了天机因果。

以至于当他重新出现在混沌虚无的时候，自身的天机因果跟过去彻底割裂。

这种情况下，就等于赵牧已经是一个全新的人了，自然推演不到过去的天机因果。

超脱者的确厉害，但心者也很清楚，混沌虚无广大无边，神秘莫测。

这世上还是存在一些东西，能够扭曲天机因果，让超脱者也推演不到的。

而这三种情况，都有可能造成赵牧的失忆。

所以赵牧说自己没了过往记忆，心者并不觉得奇怪。

何况她擅长感知人心。

尽管在赵牧的身上，她这种能力受到了某些限制，但她依然能感知到，赵牧并没有说谎。

再有就是，三种情况里的最后一种，是心者认为最有可能接近真相的。

因为她在赵牧体内，发现了混元仙机这种特别的力量。

心者自认一向见多识广，但像混元仙机这般蕴含着，不属于此方天地时空规则的力量，她过去也只见过一次。

另一种类似的力量，是厄祖的厄气。

但在心者看来，厄祖的厄气虽然也十分精妙，却也比不上赵牧的混元仙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