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婉看着他清澈的眸子,约莫知道他的法子是什么了,但有一些话暂时还不能说破,对彼此都好。
她最后叹了一口气,“那让祖父跟爹自己做选择吧。”
哪怕没有混迹朝堂,苏清婉都清楚明白,许多事情,并非除了黑就是白,还有其他色彩
翌日,顾昀辞没有用早膳就出了门,并没有惊动到苏清婉。
苏清婉看着下人将外隔间软塌上的被褥给收了,她又让人端了一盆冰进来。
棋意道:“今年热得早,侯府的冰窖又出了问题,里面存的冰都融化了。主院那头知道咱们院子中有冰,侯夫人今天还特意指桑骂槐地说了一通。”
苏清婉:“我们小冰窖中的冰还有,就给侯爷那边送一些,他卧床更怕热。不过回头,让管家进来,夏天这还没开始,万一今年夏天太热太长了,还是得把冰窖修好。”
“是。”棋意又道,“姑娘,二姑娘跟三姑娘要感谢您之前送东西给她们,派人来问您什么时候方便,要当面谢谢您。”
苏清婉笑了笑,“看来两位姨娘都是聪明人,而且两个妹妹也都很乖巧。行了,下午我正好有空,让她们那时候过来。”
下午的时候,两个庶出的姑娘就诚惶诚恐地来到了玲珑苑,虽然一直住在同一个府中,但这确实她们俩第二次来玲珑苑。
第一次还是苏清婉跟顾昀瑞成亲那天,她们被允许进来跟着人群一起看新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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