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沈,好像在府衙做仵作,叫沈青梧。”
普弦愣了愣神:“啊?沈青梧?她是我的俗家弟子,一直跟着我学习符咒,我竟不知,她竟是官家小姐。”
师兄咳了一声:“竟是如此!那她也勉强算是我们道家人了!幸好我只是胡乱一说,不会影响她们什么。”
普弦皱眉:“青梧谦虚知礼,对人也极为尊敬,这沈氏还真是欺人太甚。”
师兄想了想:“越发觉得,只收了百两银子太少了些,等我明日再去,再给沈氏个痛快!”
于是,师兄第二天又去了沈家,一去就大惊失色,说他们买的摆件有大大的问题。
一通玄之又玄的说辞后,又扯上了沈大公子今年的秋试。
于是沈氏又被忽悠着花了两百两替儿子求了个一举夺魁的符纸。
半月后,普弦在教导青梧绘符时,才说起这事。
青梧听得无语,水月义愤填膺:“竟要对付我们小姐?小姐被沈家害得够惨了,小姐吃了那么多苦,他们还想怎样!”
“无碍无碍,我那师兄也算是为青梧你报仇了。”普弦道长笑了笑。
青梧听了后,冷哼一声:“沈氏她就是活该!心术不纯之人,必将受到反噬。”
有些话青梧不便说出口,沈氏干这事,可是绝对的找死。
她拿了沈玉秋和她的八字去作妖,她还好说,可人家沈玉秋是皇上的妃嫔。
她犯的是谋害皇子,是要连累沈家被灭九族,被锉骨扬灰的大罪。
若是自己不姓沈,必然告发,可是……想想自己也得受连累,青梧只能咬牙算了。
等到普弦道长走后,水月也小声询问:“可是小姐,她对付你也罢,怎么连三小姐也敢……”
“她这辈子狂妄惯了,加上后院的妾室都老实,向来唯我独尊。”青梧说完后,也小心提醒水月,说此事不宜外传。
水月点头:“我知道的!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。”
“是,这次暂且不提,若再惹事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青梧若有所思,将那张写着自己和沈玉秋八字的纸条小心翼翼放在了匣子里。
两人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了欢儿的声音:“小姐,我可以进来了吗?”
“进吧。”
青梧是把她叫来考考功课的。
自从回了聿京,她就寻了个可教女子的私塾,把欢儿送了过去。
欢儿从未识过字,所以只能跟启蒙的孩子在一块儿,从最简单的学起。
她担心这孩子不认真学,所以每天都叫来抽查一下。
青梧听她背了些三字经,又拿了自己写的比划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态度倒算端正,记得要听先生的话。”
“奴婢知道,小姐和水月姐姐挣钱不易,我定不会让这银子白花!”
“很好。”青梧点头。
欢儿拿了东西正要走,忽然瞥见桌上画了一半的符纸:“小姐,这是啥呀?看着奇奇怪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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