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到自己前世曾看过的一部电影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，用这些做借口迫害猥亵女子，极其变态。

所以她的第一反应是：“这些长老正派吗？成为灵女牺牲大吗？”

罗姨娘瞪大眼睛：“怎么会不正派？我们山寨的长老均是德高望重之辈。至于灵女……”

她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们普通女子并不知晓，我娘死的时候，我也只有四五岁。只听村里人说，灵女要通过各种考核，她们中最最纯净且通阴阳之人，才能真正留下成为圣女。”

“考核？纯净且通阴阳？成为圣女？”青梧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罗姨娘压低了声音：“是，传闻中，圣女是与阴间连通的使者，只有圣女才能护住云雾寨，只是可遇不可求。云雾寨年年都有灵女去考核，可是这几十年里，一位圣女也没出过。”

青梧大致懂了。

云雾山为了选出圣女颇费周章，先是家家户户的适龄女子供长老选一遍。选出的灵女，又要历经多年选拔。

可谓是吃尽苦头，偏偏几十年了，一个也没成功。

这难度堪比前世成为高考状元，更堪比世界小姐选美。

她不免笑道：“这些女子甘愿被选择、被考核，是有什么好处吗？”

罗姨娘严肃地摇头：“这是老天的安排，是荣耀之事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嗯。”罗姨娘一脸虔诚，“我没有我娘的运气，长老根本没选中我呢。”

“这些事……云雾山之外的人，知道吗？”

罗姨娘摇了摇头：“当然不知道，如若沈姑娘是外人，我也不会说。”

“那你听说过武家大小姐胭脂的生母吗？她曾是云雾山的何人？”

罗姨娘也摇头：“我没听说过，但山寨的老人应该知道。”

“那你知道二十年前从这里逃荒去聿京的一位女子吗？”青梧再次询问。

罗姨娘也摇头：“那时我还没出生哩。”

青梧也知道问不出旁的了，因为这罗姨娘看起来确实不像作假。

所以她也倚在车厢上，闭目养神。

他们走的这条路，要从后山绕行，就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，斜斜往上，马车爬起来费劲，所以速度较慢。

青梧也考虑过干脆下山用走的，可撩开帘子一看，这脚下的路哪里是路。

全是深及膝盖的野草与藤蔓，四处都是参天大树，如同原始森林一般。

若是行走，指不定哪里窜出条蛇来。

她刚这么想，罗姨娘就说话了：“这山里的蛇可多了，我爷爷从前时常采了入药，越毒的药性越强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还是山上有好些野猪狍子，每年入冬前，都会捕上许多，储存起来冬天吃。”

“野猪？”青梧又一哆嗦。

罗姨娘点了点头：“野猪的肉有些腥味，可若是放了辣椒香料同炒，就只觉得香了。”

她低声说起从前过冬的时常，熏腊肉、灌香肠、积攒柴火。毕竟云雾山极高，冬天阴冷阴冷的，得准备充分了才能度过。

她说了一阵后黯然神伤：“爷爷走之后，我再也没回去过，那些人只怕……会埋怨我了。”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