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指向戏台,大家也顺着视线望去。
可戏台上空荡荡的,除了那些陈旧的绸布外空无一人。
“青梧,这里没有旁人,我派人四处搜查了一番,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。”
陆砚说他半夜返回后,来了闺房楼下,与青梧说了几句话后就回前院了。
可刚走到前院入口,就听见了身后的细微脚步声。
习武之人听觉最为敏感。他觉得不对劲,瞬间返回。
可是来的时候已经晚了,青梧已经行如朽木一样,缓缓朝戏台走去,然后就发生了刚刚的场景。
等到他几步冲来时,青梧已经摔到了台下。
因为动静大,惊动了后院的人,值夜的官差、婢女和周氏也都急急赶来了。
青梧听得一头雾水:“没有可疑的东西吗?不可能,刚刚她还在,她还在唱戏呢!”
青梧说着便把那首曲子原模原样哼唱了一遍。
可周氏听得云里雾里:“这是什么戏啊,我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
青梧急了:“就是西厢记里的崔莺莺的唱词啊!”
“西厢记……崔莺莺……”周氏更茫然了,“沈姑娘你在说什么?”
青梧惊愕地看着众人,忽然反应过来,这不是自己的那个时代,这是一个架空的,历史上从未听闻过的大昭朝。
这个时代没有西厢记,更没有崔莺莺。
她忽然反应过来:“我明白了。刚刚是我的幻觉,可也不全是幻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青梧缓缓望向四周,“那东西出来了,可是,她也给了我许多暗示和诱导。”
周氏茫然时,青梧忽然发问:“周夫人,你女儿周月生前可有一件红色的嫁衣?”
她细细将嫁衣的样子描述了一番,连上面的花样也说了出来。
可周氏摇了摇头:“没有,月儿还未及笄呢,也没说人家,哪里会有嫁衣?”
婢女也说:“是啊,大小姐生前穿得很素净。”
“没有?”青梧倒吸一口凉气,“看来这东西根本不是周月!”
周氏听得害怕不已:“啥意思沈姑娘,你说我这宅院里,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成?”
青梧还没答,周氏就慌了:“不可能是什么红衣女鬼的,月儿向来温柔乖巧,不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!”
青梧定了定神:“周夫人,你别急。你有没有周月生前的物品?衣服也罢用过的东西也罢,如果有,都给我拿来!”
周氏茫然盯着她,动也不动。
青梧急急地说:“你还想不想救宝儿的命?”
周氏猛地回过神来,对婢女说:“去吧,去我库房里,取了大小姐的东西来。”
婢女应声而去。
周氏又忐忑了望了望戏台:“可是沈姑娘,这不会伤到月儿吧……我是说月儿虽然死了,可是万一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青梧保证道。
青梧缓缓就着陆砚的手站了起来。
她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,身体也疼痛不已,但是神智却格外清醒,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。
“青梧,你发现了什么吗?”
青梧侧过身,压低声音:“我得招来周月的阴魂,仔细问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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