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瓦罐盖子,那清幽幽的荷香混合着肉香扑面而来,空气中都是那股子浓郁的香气。两人迫不及待地一人扯了一小块尝了尝。
肉质嫩滑入口即化,确实极好吃青梧不禁感叹起这个世道来。
虽说阶级相差极大,虽说男权当道嫡庶差异巨大,但就食物、空气、环境来说,确实淳朴原生。
前世哪里吃过如此原生态的绿色食品?呼吸的每一口空气,喝过的每一滴水都带着各种各样的污染呢。
两人商量着去看看顾嬷嬷,走到医馆前,还特意买了些糕饼。
虽说医馆管一日三餐,可终究是粗糙简陋的。住的也是四人一间的大通铺,铺着干净的稻草与粗麻垫子,与宅院里的粗使嬷嬷小婢女住的地方差不多。
去的时候顾嬷嬷已扎完了银针,满头大汗疲极而睡。
旁侧的婆子绘声绘色:“这银针扎起来各人各异,有些人没啥反应,可有些经脉不通的就痛得要死,这顾嬷嬷就够费劲的,大夫说最少得连续扎上两月才能见效。”
青梧站在床榻前,看着顾嬷嬷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,心情极为复杂。
原本对顾嬷嬷的记忆实在少得可怜,几乎没怎么来往过。但想着她竭力呼救且受尽苦难,莫名的心酸又涌上来。
无论如何,只要她在世间一日,便会顾好水月与顾嬷嬷的。
“小姐,咱们要等她醒来吗?”水月小声地问。
青梧摇头:“不必了,刚刚那婆子说每次扎完针都得昏睡半日呢,咱们留下东西就走吧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