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确实心疼唐述白,这孩子虽为富家子弟但成长的环境特殊,看着性子别别扭扭可又脆弱得很,所以她才说出这番话。
所以青梧幽幽叹气:“这何尝不是一种控制欲呢?”
“控制欲?”唐景铭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,感觉此女的这些论闻所未闻。
瞧,这会儿又多出一个新词。
“是啊,控制欲。”青梧缓缓而,“你爱你儿之心溢于表,只是你的爱如同层层枷锁,牢牢锁住了他。在你眼里,他不能质疑、不能反抗、不能有别的念头,否则就是大逆不道。”
“你”
青梧呼了一口气:“你甚至要干涉管束他的下人,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,就会认为是下人从中挑拨。”
“你生怕他踩一点坑走一点弯路,可是人只会在教训后成长,这坑是必踩的,每一代人都有他自己的坑!”
“所以家主,他是人不是什么物件,他有思维有脑子,你得学会尊重他,让他自己去理解去感受去成长!”
她一字一句说得义愤填膺,混合着现代的一些词儿,一时间忽略了这古代保守男是否能听懂。
唐景铭看起来还真的很迷惑。
他嘴里重复着她说过的话:“自己的坑理解感受说些什么啊”
“所以啊”青梧拉长了语调,“家主你多给唐述白一点空间吧。”
唐景铭头微微垂着,脸上满是疑惑、不服与些微的丢人现眼。此时的场景像极了前世被老师教训的家长。
青梧抱着见好就收的原则,对他行了个礼:“话已至此,家主你自己沉淀消化吧!”
青梧转过身,缓步往屋里走,唐景铭也并没有喊住她。